第280章 被折磨疯的天才们!(加更求打赏!!!) (第1/2页)
第三天。
拆解进度:15%。
复原进度:-30%。
为什么是负数?
因为拆下来的零件,开始装不回去了。
一个光学镜片,陈敬一和沈秋为了它的安装方向爆发了激烈争吵。
那镜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厚度不过两毫米,可此刻它被两个人一人捏着一角,像一块被两只狮子争抢的肉。
陈敬一翻出十篇论文,振振有词:“根据这个曲率半径和镀膜参数,凸面必须朝向光源!”
沈秋也翻出十篇论文,拍桌子:“放屁!按照这个光路走向,凸面必须背向光源!不然光线汇聚点根本不对!”
“你那个公式的前提条件根本不适用于这个波段!”
“我这个是经典光学设计理论!”
“经典理论要是能解释这台机器,母猪都能上树了!”
两人吵了三个小时,从光学原理吵到工程实践,从论文数据吵到实验经验。
陈敬一说沈秋“教条主义”,沈秋说陈敬一“半瓶水晃荡”。
吵到最后,两人嗓子都哑了,互相瞪着对方,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最后,他们发现季白安装这个镜片的方式,不符合任何一篇论文。
甚至不符合任何光学教科书的描述。
“他……他是怎么想到的?”
陈敬一拿着镜片,手都在抖,指甲盖发白,镜片在他手里像一块烧红的炭。
“这种装法,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工作啊!”
“可它就是工作了。”
沈秋冷冷地说:“而且工作得比所有理论都完美。”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
那沉默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两个登山者在半山腰仰望峰顶,忽然发现峰顶在云端之上,根本看不见。
第五天。
王承业连续熬夜三天,眼袋垂到颧骨,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具行走的僵尸。
身上的白大褂皱成一团,扣子扣错了两个,领口歪到一边,嘴唇干裂起皮,上面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他坐在电路板前,对着那个信号消失的节点,喃喃自语:
“这个节点为什么这样设计?”
“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芯片架构……”
“他是不是在为难我?”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我们出丑……”
旁边的同事看不下去了:“老王,你去睡会儿吧。”
“我不睡!”
王承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我马上就搞懂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可他那“一点”,直到天亮也没跨过去。
郑虎把工件台拆下来之后,发现里面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微型液压阻尼结构。
那结构精巧到令人发指,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集成了流体力学、材料力学、精密加工、密封技术等多学科的极致成果。
它安静地躺在工件台的夹层里,像一颗被剖开的种子,里面的每一道沟槽、每一个孔洞、每一处曲面,都完美得让人想哭。
他小心翼翼地试着拆开。
“咔!”
一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弹簧崩飞了。
“操!”
郑虎趴在地上找了六个小时,翻遍了实验室每一个角落,最后在一块防静电垫的缝隙里找到了那个比米粒还小的弹簧。
他瘫在地上,仰面朝天,喘着粗气,眼眶发红。
……
所有人都被折磨疯了!
团队里,开始出现各种诡异行为。
有人在实验室角落对着光刻机自言自语,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告诉我嘛……这个零件到底怎么装……你告诉我,我就给你擦干净……”
有人半夜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那个镜片怎么装了!”
然后光着脚跑到实验室,折腾了半个小时。
还是装不上。
当场抱头痛哭。
一个二十六岁就读完博士的天才,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还有人开始在白板上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和图形,号称“灵感”。
第二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