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他走了 (第1/2页)
从布拉格逃出来之后，一行人回到了意大利罗马郊区的临时基地。但陆征的状态明显变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斗志和激情，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墙壁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他不再跟阿坤他们打牌，不再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甚至连饭都吃得很少。
陆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这次行动的失败对陆征的打击非常大。陆征准备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个长老，干掉了两个，却在第三个长老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而且，如果不是他坚持要跟去，如果不是他发现了那个通风管道，他们四个人可能已经死在那栋别墅里了。对于一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来说，这种挫败感是致命的。
回到基地的第三天晚上，陆原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陆征的房门。陆征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是他和林婉清，还有襁褓中的陆原。他盯着照片，目光呆滞，连陆原走进来都没有察觉。
陆原把汤放在床头柜上，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喝点汤吧。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陆征没有回答，依然盯着那张照片，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陆征的手背上：“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自责，对不对？你觉得是你害了我们，觉得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去布拉格，我们就不会陷入险境。”
陆征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陆原，眼神里带着一种陆原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迷茫。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叹息：“陆原，我是不是老了？”
陆原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不是老了？”陆征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年轻的时候，我做什么都顺风顺水。做生意，一年之内就能扭亏为盈；打架，一个人能打五个；逃跑，从来没有人能追上我。但现在呢？我连一个陷阱都看不出来，差点害死你，害死老刘和小马。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你不是老了。你是太着急了。”
陆征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原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而诚恳：“你等了二十年，憋了二十年，现在终于有机会报仇了，所以你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长老都干掉。但报仇不是百米冲刺，是马拉松。你需要耐心，需要策略，需要一步一步来。这次失败，不是因为你老了，而是因为你太急了。”
陆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说得对。我太急了。”
他抬起头，看着陆原，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陆原，你比你妈聪明。你妈当年也经常说我，说我做事太冲动，不考虑后果。但我从来没听过她的。如果当年我听她的，也许就不会惹上‘暗网’，她也不会死。”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向前看。”
陆征点了点头，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端起那碗汤，一口一口地喝完了。他放下碗，看着陆原，说了一句：“陆原，谢谢你。”
陆原看着他，笑了笑：“不用谢。你是我爸。”
从那以后，陆征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一些。他开始正常吃饭，正常睡觉，偶尔也会跟阿坤他们聊几句。但他依然不提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好像完全忘记了他们还有五个长老要对付。
陆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他以为陆征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次失败的教训。他给陆征空间，让他自己调整。
但他错了。
回到基地的第五天早上，陆原醒来的时候，发现陆征的房间又空了。他走进去，看到床上整齐地叠着一套换洗的衣服，桌上放着一封信和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他的心脏猛地一沉，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封信，拆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是陆征的笔迹，刚劲有力，但笔画之间带着一种决绝的颤抖：
“陆原：
我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你不要找我，也不要担心我。我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你说得对，我太急了。但我没办法不急。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我就会梦见你母亲。她站在我面前，浑身是血，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报仇。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我知道，如果继续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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