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73章 她怕怀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卷 第73章 她怕怀孕 (第1/2页)

    “奴婢当香墩儿手臂还没恢复,不能伺候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岑令仪抽回手,贴着他胸膛的后背再次绷紧,恭敬的语气里,又有一丝赌气的意思。

    “你不这么说话会如何?”

    宴承徽听她这样和自己说话就来气,抬起头来问她。

    岑令仪哼了一声,身子往床里侧挪了半寸,不想被他触碰到。

    不这样说话,要怎样说话?

    她遭了那般折辱,还要好声好气和他说话不成?

    宴承徽却如影随形,凑上来拉过她的手。

    岑令仪挣了挣,没能挣脱,便作罢了。

    她不想做无谓的挣扎。

    宴承徽也不说话了。

    他卷起她中衣的袖子,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臂,细细揉捏起来。

    岑令仪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一时宛如被冻住了一般,僵在那里。

    她漆黑的眸子转了转,疑心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正在做梦?

    但手臂上温热的触觉告诉她,眼下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放松下来。

    他心中喜怒无常,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翻脸?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身旁的小家伙呼吸匀净,睡得很是香甜。

    她窝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到底抵抗不住本能,绷紧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她原是不想睡的,可不知不觉之间,眼皮越来越沉重,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宴承徽轻轻将她的手塞进被子中,手臂穿过她脖颈下,另一条手臂搭在她腰间,下巴枕在她头顶处轻轻蹭了蹭,缓缓阖上了眸子。

    脑袋依旧隐隐作痛,但比来见她之前好了许多,感受怀中人儿均匀悠长的呼吸,他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舒坦,也慢慢睡了过去。

    “娘,娘。”

    清早,岑令仪在宴淮皎一声又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中睁开眼。

    小家伙穿的单薄,正坐在她身边,见她睁开眼,他笑着朝她扑来。

    “你醒了,也不肯让人睡。”岑令仪将他塞进被窝中:“不冷吗?”

    “走……”

    宴淮皎挣扎着坐起来,抬起小手指着外面。

    他慢慢长大,在屋子里越发待不住,每日睁开眼就要到外头去玩。

    “还没穿衣服、洗漱、吃早饭呢,不可以出去。”

    岑令仪坐起身,将他抱在怀中,笑着亲亲他的额头。

    每天睁眼就能看到儿子的笑脸,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此刻,她很幸福。

    甚至觉得,忍受宴承徽那些折辱,也是值得的。

    至少,儿子就在眼前,不必再牵肠挂肚。

    此时,她才想起昨夜的事来,转头看床外侧。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昨夜,他替她揉手臂,揉着揉着她便睡着了,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也好,否则,她也不知道这会儿要怎么面对他。

    或许,他又会翻脸不认人,将她羞辱一番。

    “不管他了,我们先起床好不好?”

    她拿过小家伙的衣裳,给他穿戴。

    “姑娘,昨夜才下过雨,外面还有些冷,你多睡会儿吧,我来照顾小殿下,带他去溜溜。”

    灵芝推门进来,伸手帮忙。

    岑令仪指尖碰到她手背,一片冰凉。

    “等会儿你抱他到园子里,遇见婢女们闲谈,就说太子殿下昨儿个晚上来偏殿了,怪我不给偏殿烧地龙,是要冻坏小殿下。”

    岑令仪一边给宴淮皎系腰带,一边教她。

    “我明白。”

    灵芝看看她,点点头。

    孙良媛敢欺负姑娘,却不敢对小殿下欺负的太过明目张胆。

    小殿下名义上至少是殿下和太子妃的嫡长子,真要是冻出个好歹,孙良媛如何能赔?

    *

    雨天过了,天气晴好。

    宴承徽下了早朝,神采奕奕,步入明德殿。

    “云阙,煮茶。”

    他在书案前坐下,翻开公文细看。

    云阙应了一声,将小铜壶放到炉子上。

    “让人给偏殿送些炭,将地龙烧起来。”

    他执笔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夜岑令仪冷冰冰的脚。

    他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她不是厉害得很么?怎么连炭火都不晓得争取?

    “孙良媛今日已经派人给偏殿送炭了。”

    云阙低头回话。

    “哦?”

    宴承徽看向他。

    “灵芝早上带小殿下在园子中,与人说起偏殿没有炭火,说您昨夜过问了……”

    云阙低声禀报。

    宴承徽轻哼了一声,岑令仪贯会狐假虎威。

    云阙看了自家殿下一眼,犹豫了一下,屈膝跪了下来:“殿下,属下有事隐瞒,还请殿下责罚。”

    玉扳指的事,昨日下雨,他不曾敢说,今日该要说了。

    毕竟,他从未隐瞒过殿下什么,这件事情,他也不敢隐瞒太久。

    “何事?”

    宴承徽自公文中抬起头来,微微皱眉。

    他手底下的人,什么秉性他都是清楚的。

    云阙有事隐瞒,应当是事出有因。

    “昨日,岑姑娘跟着太和公主到街市上去,不仅取了银票,还买了一枚玉扳指。”

    云阙说着,从袖袋中取出岑令仪精挑细选的那枚玉扳指来。

    “呈上来。”

    宴承徽放下手中公文。

    云阙起身走过去,双手将那白玉扳指送到他面前。

    宴承徽接过细看。

    这枚玉扳指质地细腻,内里隐隐漾开水光,莹润通透,一尘不染。

    边缘打磨得圆润顺滑,通身流转着一层淡淡光华,贵气内敛。

    “怎么说?”

    宴承徽摩挲着玉扳指,心中已然有所猜想,周身气压瞬间降到谷底。

    云阙解释道:“太和公主和岑姑娘说,腊月里就是宋小将军的生辰,宋小将军托太和公主转达岑姑娘,想要一枚玉扳指作为生辰礼。姑娘就挑选了这一枚,属下半途截下来,已经另外买了一枚相似的,给他带过去了。”

    他做事向来妥当,拦下这枚玉扳指,自然会妥善处理后续之事。

    “为何今日才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