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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6章 宴承徽你混账、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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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66章 宴承徽你混账、无耻、下流 (第1/2页)

    几番挣扎都是徒劳,岑令仪浑身脱力,双脚蹬在他肩头,气息紊乱的不像样,脸克制不住烧起来,泪珠儿也不受控地往外涌。

    她用力揪着他头发,唯一的倔强就是咬住唇,死也不出声。

    “只是亲亲,何至于两处哭成这般?”

    宴承徽眼尾殷红,哑着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一路轻吻着凑到她跟前。

    “我……我渴了……”

    岑令仪听他这般言语,再瞧他鼻尖和下颌处的湿痕,顿时羞成了个粉人儿,一时几乎要融化了一般,偏过头去不看他。

    将这种话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他真是好不要脸。

    她心慌意乱,胡乱找了个借口。

    “娇娇是不是不忍看这锦被上的牡丹干涸,才给它们浇这么多水……”

    宴承徽湿漉漉的唇贴上她耳朵,说话时热气喷洒。

    岑令仪缩着脖子躲他,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说我口渴了……我要喝水……”

    他他他……他现在怎么这样?

    下流下流下流!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最尊重她最顺着她了,从不违拗她的意思,更不会说这种话。

    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知道了,他就是故意这样说,故意羞辱她,好叫她无地自容。

    他做到了。

    “我喝饱了,也不好渴着你……”

    宴承徽齿尖叨住她通红的耳垂,不紧不慢地厮磨了片刻,才起身预备去给她倒水。

    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简直厚颜无耻!

    岑令仪在心里骂了他一句,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上,捡起他的外裳裹着自己便往内室跑。

    这卧室后面,有一间小小的湢室,是平日用来沐浴的。

    她只要跑进去将门闩插上,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但天不随人愿,她才跑出几步,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捉住,将她扯回床上。

    宴承徽捏着她后颈,将她的脸埋在枕头上,巴掌毫不容情地扇她腰臀。

    “跑一次,打十下,继续跑!”

    他咬着牙,语气狠狠的。

    岑令仪又是气愤,又是羞耻,挣扎着抬起手来胡乱打他。

    她又不是小孩子,他做什么每次都这样打她?

    她叫他气得狠了,也是豁出去了,抬起双脚去拼尽全力蹬他。

    宴承徽毫无防备之间,竟被她蹬得后退两步。

    岑令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又赤足下了床,还是想跑。

    她才不要再和他做那样的事,又要好久下不来床。

    他现在真的太过分了!

    宴承徽岂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自背后将她捞入怀中。

    岑令仪几度挣扎,渐渐失了力气。

    宴承徽将她端在身前,自后贴着她耳朵喘着气轻语:“原来娇娇喜欢这样……”

    两人的发丝都乱了,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你无耻……”

    岑令仪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一边掉眼泪,一边骂他。

    宴承徽带着她,还能闲庭信步。

    只有岑令仪一人兵荒马乱,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可怜的不像样子。

    由着他折腾了好久,两人才回到床上。

    宴承徽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眸光浓稠如墨。

    她浓密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浑身脱力,连抬一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气色看着倒是好起来了,脸儿泛着一层红,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有未散的屈辱,亦有支撑不住的倦怠。

    她咬着唇偏过脸,不愿看他。

    宴承徽盯着她,一动不动。

    他还想要。

    只是一次,远远不够。

    “殿下该下去了。”

    岑令仪察觉到他的不对,冷着脸儿提醒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推开他。

    宴承徽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万一有身孕了怎么办?”

    岑令仪蹙眉,有些心烦地问他。

    她一想到怀孕就头大。

    十月怀胎,生下淮皎,她没能护住,提心吊胆这么久,才算找到他。

    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晓。

    好在淮皎平平安安的,长相漂亮,可爱又聪慧,还是个贴心的宝宝。

    她此生有淮皎这一个孩子就足够了,眼下这样的处境,实在不适合再要孩子。

    她无法想象,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跟夏青和、孙佩环她们斗智斗勇。

    那些人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岂不要吃了她?

    到时候她体力也跟不上。

    不行,她绝对不能怀孕!

    “多堵一会儿,更容易有。”

    宴承徽盯着她侧脸,眼底翻涌着气怒。

    能生别人的,不能生他的?

    他偏要她生。

    “我不想生孩子了……宴承徽,你混账……”

    岑令仪气急、羞极,捏起拳头拼尽全力捶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怀上孩子,她只会过得比现在更惨。

    “不想生孤的孩子,想生谁的?宋明驰的么?”

    宴承徽捉住她手腕,眸光沉沉盯着她。

    “我谁的也不想生。”

    岑令仪挣扎着推开他的手,蹙眉瞪他一眼,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气恼地开口。

    她都自身难保了,还生什么孩子?

    他癔症了,老问这些。

    莫名其妙!

    她气恼起来,眉眼顿时生动不少。

    宴承徽眉心松开,哑声道:“等下沐浴妥当,去孙良媛那处帮忙。”

    “我不去。”

    岑令仪再次扭过脸儿。

    “岑令仪。”

    宴承徽冷下面色,唤她全名,语气里便含了警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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