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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有引路,还得有人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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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有引路,还得有人认账 (第1/2页)

    老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赵星反而觉得思路更清楚了。

    他在符文厅角落里蹲下来,把十七份失败回执重新排成三列。第一列是门禁直接沉默的,第二列是只回“来者何人”就断开的,第三列是门禁多说了话、但最终还是拒的。

    第三列只有四份。

    “我们所有尝试里,门禁给出额外回应的,都有一个共同点。”赵星指着其中一份,“这份我们写了‘奉联邦外交司之命’,门禁回了‘何司所辖’。”

    “这份写了‘代表联邦公民议会’,门禁回了‘议会何人见证’。”

    “这份最接近——我们写了‘经天衡宗外务执事引路前来’,门禁回了‘引者何人’。”

    许参蹲下来,盯着最后那份回执看了很久。

    “引者何人。”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它不是在问我们是谁。它是在问——谁带我们来的?”

    “对。”赵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门禁要的不是身份声明,是一条能往上追溯的链。谁引的路,谁作的保,谁见证的——这三样缺一样,它就不认。”

    技术组的老周从角落里探出头:“那我们把三样都写齐了不就行了?”

    赵星和许参同时看向他。

    老周被看得发毛:“怎么了?”

    “问题在于——”赵星说,“我们没有。”

    * * *

    符文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没有任何一个本地人愿意给我们引路、作保、见证。”许参慢慢地说,“我们连使馆区都进不去,上哪儿找这种人?”

    “不对。”赵星突然说,“我们有一个。”

    所有人看向他。

    “第83章。”赵星翻出记录仪,“我们刚到使馆区外围那天,有个天衡宗的外务执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没跟我们说话,但他在看我们。后来门禁第一次回应‘来者何人’的时候,他转身走了。”

    “那又怎样?”老周问。

    “那个执事能站在使馆区门口。”赵星说,“说明他至少是有权限进出的人。如果他那天站在门口看我们,不是因为好奇——”

    “而是因为有人让他来看。”许参接上了话。

    两人对视一眼。

    “查一下。”赵星说,“那个执事是谁,有没有公开记录,能不能找到他的名字。”

    技术组的人开始翻联邦这些天收集的所有资料。

    十几分钟后,记录员甲抬起头:“找到了。天衡宗外务司,执事名录里有个叫沈逸之的。但——”

    “但什么?”

    “记录显示他三年前就不在外务司了。调去了什么地方,没写。”

    赵星盯着那个被划掉一半的名字,脑子里转得飞快。

    “调走了,但使馆区门口的门禁还认他?”他问。

    “不知道。”记录员甲说,“但有个细节——我们到的那天,使馆区值班表上确实有他的名字。虽然划掉了,但没完全擦干净。”

    * * *

    赵星做了个决定。

    “把沈逸之的名字写进去。”

    许参皱眉:“风险呢?万一这个名字已经失效了——”

    “那就失效。”赵星说,“但至少比我们空着‘引者何人’强。门禁上次回应了‘引者何人’,说明它认这个格式。我们给它一个名字,看它怎么回。”

    “万一它查证呢?”

    “那就让它查。查到一个三年前调走的人,反而能证明我们确实有信息来源——不是瞎编的。”

    老周在旁边嘀咕:“你这是赌啊。”

    “不。”赵星说,“这是试探。赌和试探的区别在于——赌是押上全部,试探是只押一根手指。”

    他重新打开文书界面,把之前写废的格式全部删掉,从零开始写。

    不是联邦式的授权书格式。

    是修仙式的——引路、见证、担保。

    “引路者:沈逸之,天衡宗外务司前执事。”他一边写一边念。

    “见证者:联邦跨文明事务协调司,许参。”

    “担保者——”

    他停住了。

    “担保者写谁?”

    许参沉默了一会儿:“担保者意味着如果我们在使馆区出了事,这个人要承担连带责任。写联邦不合适——联邦在本地没有法律人格。写个人,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赵星看着屏幕上的文书,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

    这不是格式的问题。

    这是整个联邦在灵天大陆的处境——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在本地规则里替他们负责。

    “先不写担保者。”赵星说,“留空。”

    “留空?”许参皱眉,“门禁会认吗?”

    “不会。”赵星说,“但我想看看它怎么拒绝。如果它追问担保者是谁,至少说明前两项它认了。”

    他把文书写完,反复检查了三遍,然后按下提交。

    符墙上的符文亮起来。

    这次没有立刻熄灭。

    符文明灭闪烁,像是在运算,又像是在查证。赵星盯着那些跳动的光点,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几息之后,符墙上浮现出一行字:

    “引路者名在册。见证者位在司。然——”

    符文闪烁了一下。

    “——作保者空。无人担责,不得入。”

    赵星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它认了。”他说。

    “什么?”老周没反应过来。

    “它认了。”赵星指着符墙,“它没有说‘来者何人’,没有说‘不合规制’。它说的是‘作保者空’——这说明前面两条,它都认了。”

    许参看着符墙,眉头慢慢松开:“所以问题只差一个担保人。”

    “对。”赵星说,“一个能在本地规则里替我们承担后果的人。”

    * * *

    老周从角落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问题就简单了——我们找个人给我们担保不就行了?”

    “找谁?”赵星问。

    “本地人啊。”老周理所当然地说,“天衡宗那么大,总有人愿意——”

    “谁愿意?”许参打断他,“担保意味着连带责任。我们在使馆区出了任何事,担保人都要担责。你愿意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担保吗?”

    老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而且。”赵星补充道,“我们连使馆区都进不去,怎么找人?站在门口喊‘有人愿意给我们担保吗’?”

    “那怎么办?”老周有点急了,“难道就一直卡在这儿?”

    赵星没回答。他盯着符墙上那行字,脑子里飞速运转。

    门禁认了引路者和见证者。

    这说明他们的方向是对的。

    但担保者这个坎,比前面两个加起来都难。

    “有一个办法。”许参突然说。

    “什么?”

    “让门禁自己指定担保人。”

    赵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看。”许参指着符墙,“门禁说‘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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