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门永远开 (第1/2页)
春天来了的第十天,全书最后一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茶壶上,照在绣花布上,照在所有人身上。林砚坐在后院,苏婉坐在他旁边。小静在绣花,小月在学。小荷在煮茶,小风在学。小忆在写卡片,小忘在学。collector不在了,但心在。方敏不在了,孟婆不在了,但心在。
“苏婉,今天喝什么?”
“你定。”
“茉莉。用新树的花。”
“好。谁泡?”
“小荷泡。我喝。”
小荷倒了两杯茶,端过来。林砚接过去,抿了一口。苦,回甘。“54℃。”“对。54℃。刚好。”“你记得?”“不记得。但心记得。”他笑了。
苏婉接过去,也抿了一口。“刚好。”
她看着林砚的脸。皱纹很深,头发全白了,但眼睛没变。还是亮的,像星星。
“林砚,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记得。但心记得。”
“心记得什么?”
“记得你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风衣。我问你‘喝茶吗’,你说‘不喝’。我说‘喝吧,不要钱’。你笑了。”
“你记得?”
“不记得。但心记得。”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砚,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苏婉。”
“你记得我叫你什么吗?”
“砚。”
“对。砚。”
“你记得我叫你什么吗?”
“婉。”
“对。婉。”
他笑了。她也笑了。
“苏婉,我们写了很久。”
“对。从雨夜开始。雨夜,客来,你违规了。”
“我记得。我忘了母亲的眼睛。”
“我帮你记住了。浅褐色,像秋天落叶。”
“对。秋天落叶。我想起来了。”
“你真的想起来了,还是在装?”
“装的。但你会记住。”
“对。我会。”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也老了,皱了,但暖的。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十六七岁,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神很急,像在找什么。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不喝了。我赶着上学。”她站在门口,没进来,“我就是想问问,这里是不是能帮人?”
“能。您需要什么帮助?”
“我妈妈。她生病了。很重的病。医生说治不好。我想让她好起来。”
林砚走到她面前。
“孩子,您不用交易。”
“为什么?”
“因为您妈妈不需要您交易。她需要您好好上学,好好长大,好好活着。”
“那她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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