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晋王投毒 ?3 (第1/2页)
晋王朱棡有些慌。
他想赶紧跑回太原去,可他又不能跑,本来到这里来,就是偷偷摸摸来的。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自己要是跑了,那可就是不打自招了。
朱棡死死架住摇摇欲坠的朱樉,心头寒意彻骨。
不过片刻,急促的脚步声从宫外长廊一路奔来。
数名太医手提药箱,衣衫微乱、满头急汗,匆匆闯入正殿。
众人不敢怠慢,齐齐上前,小心翼翼托起浑身滚烫、意识涣散的朱樉。
秦王身躯魁梧沉重,三四名内侍合力,才稳稳将他抬离满地狼藉的大殿,火速送入后殿寝宫安卧床榻。
床帐垂落,寝殿门窗尽数闭紧。
一众太医围聚床前,轮番探脉、观色、察息,指尖搭在朱樉腕间,神色越诊越凝重,眉头锁得死死的。
秦王高热滔天,浑身灼烫如火,面白如纸,脉象虚浮紊乱,忽快忽慢、飘忽不定。
可周身不见外邪伤寒之症,无受凉受风征兆,胸腹无郁结积食,寻常病症的脉象一概对不上。
一众太医两两对视,皆是满脸茫然束手。
“怪哉……无寒症、无火症、无内伤积郁,何以高热不退、元气溃散至此?”
“脉象虚竭,邪毒隐于血脉肌理,却查不出根源,诡异至极。”
众人议论纷纷,终究查不出症结所在,只能暂且施以保守法子,熬煮温补固本汤药,一点点灌入朱樉口中,勉强吊着他的元气,压制高热蔓延,别无他法。
内侍早已四处奔走,连夜通报后宫。
不多时,正妃观音奴携嫡世子朱尚烁匆匆赶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侧妃邓氏……
寝宫之内烛火通明,暖意融融,却驱不散满屋死寂压抑。
观音奴立在床榻之侧,静静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朱樉,看着这位执掌秦藩、暴戾半生的夫君,眼底无半分慌乱悲戚,只剩一声沉沉轻叹。
她出身外族,身不由己入嫁大明,成为秦藩正妃,但两人都是家里安排的,没得什么感情。
她曾以为,此生与朱樉,不过是同处一座王府的陌生人,终生隔阂,两两相厌。
可世事无常,阴差阳错,他们终究有了嫡子朱尚烁,有了孩儿牵绊,二人的关系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因为儿子的存在,朱樉不得不慎重对待他的母亲。
这是妥妥的母凭子贵。
即便如此,他们也算不得寻常恩爱夫妻。
观音奴立于榻边,望着丈夫昏迷憔悴的面容,又是一声无人听闻的轻叹,心底百味杂陈,难以言说,不过,观音奴却未留下一滴泪来。
榻上的朱樉,听着嫡子朱尚烁,与自己的爱妃邓氏的哭泣,多少次想要睁开眼睛,对他们说一句,咱没事,可不知怎么回事,用尽全身力气,眼睛也睁不开。
整整三日光阴,转瞬而过。
这三日里,朱樉始终高热反复、昏迷不醒,时而呓语喃喃,时而气息微弱,周身元气飞速耗散,整人迅速消瘦萎靡,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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