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查案就查案,你突然亲上来干嘛 (第1/2页)
“娘这肩上的筋,硬得像绳。”赵无恤压着声音,“沈姑娘给的方子,娘吃了没有。”
“吃什么。”王氏冷笑一声,“她让我把先前那些安神的药都停了七日。她一搭我的手腕,就说我在偷着吃药。那个丫头,眼睛太毒。”
赵无恤的手指在她肩上按着,节奏一点没乱。
“逸王府的人,都是这样。”他说得极轻。
“嗯,舒服,再往下……”
……
同一夜,旧王府。
后院一间小屋的窗纸上,映着两个影子。
柳如烟把一叠纸摊在灯下,纸角压着一只铜镇尺。
她今夜没穿那身惯常的绯色,换了件素青的袄子,头发松松挽着,衬得整个人比白日里安静。
“来了消息。”她说。
顾墨染在她对面坐着,隔了半张桌子。
“说。”
“云疏月的生母。”柳如烟指尖点在第一张纸上,“十年前春末殁的。丧仪是按察使府自己办的,没请城中大殡铺,只用了两个家仆去买香烛纸马。”
“记录在哪儿。”
“州府旧档里没有,按察使府的家用账在他们自己手里,我拿不到。”柳如烟抬眼,“但城南永昌纸马铺有底账。他们那种铺子,一笔一笔都记着,谁家来买、买了什么、多少钱、谁经手。我让人去抄了。”
她把第二张纸推过来。
顾墨染探身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近了,柳如烟发上那点冷香就压过了灯油的味道。
她的指甲修得干净,点在纸面上一处颜色不匀的地方。
“这一页。”她说,“纸和前后两页不是同一批。”
顾墨染盯了一会儿。
那本抄来的底账是誊写的,但誊写的人是老实人,连原本的纸色都注了出来——“此页纸薄,色白,与前后异,恐是后补”。
“换过纸?”
“换过一次。”柳如烟点头,“纸马铺的老掌柜说,当年有人上门,说府里丧仪的账写错了银数,要重誊一页。那人给了他三贯钱。他一个开纸马铺的,三贯钱够他半年房租,他就换了。”
“他还记得写错了什么。”
“那掌柜记性极好。”柳如烟的指尖往下移了半寸,“原来那页上,除了香烛纸马,还有一笔。”
她抬起眼,正对上顾墨染的眼睛。
两人离得太近,她自己也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
“雇车八辆。”
顾墨染没动。
“丧仪雇车八辆。”柳如烟慢慢道,“按察使府自己有车马,用不着往外雇。就算要雇,一辆运棺,一辆载家眷,最多再一辆装纸马香烛,三辆足够。八辆车,是要运什么?”
“付钱的是谁?”
“不是按察使府的家仆。”柳如烟抽出第三张纸,“老掌柜说,那笔是另一个人来结的,付的是现钱,
只是当日两桩事凑在一起,他伙计图省事,一并记在了那一页上。
后来来换纸的人,就是为了把这一笔挪出去。”
“那人叫什么。”
“他只说得是柏树村来的,做木材生意,姓杨。”柳如烟看着他,“根据消息,柏树村这些年只出过一个有名有姓的富商。杨铁,他有三座大宅子,养了近二百个干闺女。”
灯芯爆了一下。
顾墨染在桌下把手指按住了膝盖。
系统面板上那行字他今日下午才看过——王氏,涉云疏月生母之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