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想要带走按察使嫡女?先交十万两违约金再说 (第1/2页)
慕容雪从侧廊斜插过来,两步就到了门槛边,弯腰小声说。
“小崽子,撞了人怎么不知道跑。”
“我不跑。”铁蛋得意的仰着头,“我和王爷一样善良,我还问她摔没摔着。”
“问了就够了,走。”慕容雪拉上他,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着门外笑了一下。
“王夫人在门口站着受了惊,还望不要往心里去,近来先生说这孩子背书背得好,赏了肉吃。他一高兴就乱撞。”
她说完就走,裙角带着风。
苏瑶抱着那本厚账册,坐在王氏一进门就能看见的位置,把账册摊开,算珠往桌上一摆。
“甘家第三段路的尾款,八百两,收了。”
“布庄蜀锦纹烟火的冠名余款,二百四十两,收了。”
“城北粮商定金四百两,昨日已入库。”
一颗一颗算珠拨得清脆,声音顺着门洞往外飘。
王氏站在门外,裙上两块油印,耳朵里灌进来的全是算盘的响声。
顾墨染这才从藤椅里起身。
狐裘从膝上滑下去,福伯赶忙上前扶了一把,他咳了两声,扶着廊柱,声音又轻又缓。
“王夫人。”
王氏抬头。
只见那位传闻中的病秧子亲王站在廊下,说话都要喘半口气。
顾墨染朝门里的方向抬了抬手,“外头风大,夫人先进来。孩子不懂事,撞脏了夫人的衣裳,回头本王让人赔一匹蜀锦。”
王氏心里那口火一下没处发。
赔一匹蜀锦。
让她把话往下说的缝都没留。
她扶着丫头的手跨过那道门槛,走过前院,走过那张摊着账册的桌子,走过廊下的台阶。
台阶上还留着一小片油渍,和一枚被啃过的、油亮的鸡腿骨。
正厅里烧着炭,暖气一扑上脸,王氏鼻子先痒了一下。
她坐在客位上,膝上盖着丫头递来的软垫,眼睛不动声色地在这厅里转了一圈。
墙上没有名家的字画,只挂着一张画着弯弯曲曲的水渠和水塔,一张画着层层叠叠的梯田,图上落着密密麻麻的炭笔小字,边角都翻毛了。
案上摆着三只木盒,盒盖敞着,里头是青石样、竹管样和几块黑黢黢的东西。
顾墨染坐在主位,身上还盖着那张薄毯,一手撑着额头。
沈灵儿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站着,药箱搁在脚边。
“夫人自入冬睡不安?”
王氏把手从袖里抽出来,搭在膝上。
“夜里总醒,醒了便再睡不着,一闭眼就心慌。”她低了低头,声音软了几分,“听闻沈姑娘的药膳坊连城南那些老人的旧疾都治好了,我这才厚着脸皮上门。”
沈灵儿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一块脉枕。
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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