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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三诗封神,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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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三诗封神,降维打击! (第1/2页)

    钱穆之没答,只把素笺往下移了半寸。

    叶青云盯着那个动作,刚压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书鹤在台下伸长脖子,踮起脚尖。

    “公子,这第三首……不会比前两首还吓人吧?”

    叶青云压低声音。

    “诗到第三首,最怕气衰。”

    书鹤眨了眨眼。

    “那她要是不衰呢?”

    叶青云偏头看他一眼。

    书鹤立刻抱紧包袱,往后缩了半步。

    钱穆之终于开口。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台下有人皱眉。

    “写山?”

    “前两首登楼送别,这一首写泰山?”

    “开篇问山,倒不急着压人。”

    叶青云袖中的手松了些。

    他看向谢婉清。

    起得太宽。

    宽了,就容易散。

    钱穆之接着念。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冯守正翻礼簿的手停了。

    韩鹤亭抬头。

    谢怀安的茶盏刚贴到唇边,又被他放回案上。

    台下几个学子互相看了一眼。

    “这句有力。”

    “阴阳割昏晓,这山写活了。”

    “她把天地都写进去了。”

    书鹤小声问。

    “公子,这句很厉害吗?”

    叶青云盯着那张素笺,喉间动了动。

    “闭嘴,听完。”

    书鹤把嘴抿住。

    钱穆之的声音更沉。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女眷席里,沈灵儿手里的松子糖停在唇边。

    “苏姐姐,这一句我听懂了。”

    苏瑶看着诗台。

    “山入胸中,人也入山。”

    沈灵儿偏头。

    “那叶青云呢?”

    苏瑶端起冷茶,又放下。

    “他还站在山脚。”

    谢婉清听见这句话,睫毛压了一下,没回头。

    叶青云脸色收紧。

    他的三首诗写入京,写不折,写青云。

    他把自己写得很高。

    可这一首从泰山起笔,从齐鲁铺开,天地开合,云生胸臆,归鸟入眼。

    人还未登顶,气已经先到了。

    钱穆之看向最后一联。

    他没有马上念。

    韩鹤亭催了一句。

    “钱老,尾联呢?别吊老夫胃口。”

    钱穆之看了谢婉清一眼。

    “你这孩子,胆子是真大。”

    谢婉清行礼。

    “晚辈只是把胸中所见写出来。”

    钱穆之笑了一声,抬高素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尾字落下,广场安静了好几息。

    韩鹤亭的拐杖落在地上。

    “好!”

    谢怀安站起身,衣袖带翻茶盖,茶水湿了名册边缘,他也没有去扶。

    “登顶之句。”

    “这一联,足够压卷。”

    钱穆之把素笺放在案上,指尖压着。

    “前两句问山。”

    “中两句望山。”

    “再两句入胸。”

    “尾联登顶。”

    他看向台下众人。

    “这首诗写山,也写人。”

    “人登高处,就该有这样的眼界。”

    寒门学子那边,有人低声重复。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另一个人接道。

    “这句太大了。”

    “叶兄写青云,她直接写凌绝顶。”

    书鹤脸都皱了。

    “公子,她这是不是在说,您还没到顶?”

    叶青云看了他一眼。

    “闭嘴。”

    书鹤立刻低头,把包袱抱得更紧。

    台下已经有人把这层意思咂了出来。

    “叶青云前面说一笔青云压九寰。”

    “谢小姐这一句出来,青云也在山脚。”

    “这话不好听,可诗就是这么个意思。”

    叶青云站在诗台侧方,袖中手指收回去,掌心贴着汗,凉得发紧。

    他可以不服谢婉清。

    可他没法在这一首前说轻慢话。

    钱穆之把三张素笺并排铺开。

    “谢婉清。”

    谢婉清上前半步。

    “晚辈在。”

    “第一首,写志。”

    “第二首,写量。”

    “第三首,写势。”

    钱穆之看着那首望岳。

    “有志,有量,有登临之势。”

    “这三首,老夫要录入翰林院诗册。”

    周文远终于开口。

    “钱公,今日第二轮题为春,这三首并非同题之作。”

    钱穆之看他。

    “老夫说录入诗册,没说算第二轮成绩。”

    周文远唇边的话被堵回去。

    钱穆之又道。

    “第二轮春题,谢婉清那首皇城春晓,胜叶青云半筹。”

    “诸位可有异议?”

    韩鹤亭道。

    “无异。”

    冯守正翻开礼簿。

    “记。”

    谢怀安垂眼。

    “避嫌,我不评。”

    许文礼端起茶,杯沿贴到唇边,又放下。

    “谢小姐胜。”

    周文远看着名册上的叶青云三个字,墨点在旁边洇开。

    “既然诸位如此评,周某无异。”

    叶青云站在诗台侧方,掌心的汗已经凉了。

    他可以输一首。

    也可以输一轮。

    可谢婉清拿出的三张纸,把他今日所有铺垫都压低了。

    书鹤在台下拽着包袱,小声劝。

    “公子,要不咱们先歇一歇?喝口水也成啊。”

    叶青云没有看他。

    他朝钱穆之拱手。

    “钱公,第二轮叶某认输。”

    台下有人松了口气。

    叶青云抬起头。

    “但诗会三轮,尚有最后一轮。”

    刚落下去的气又提了起来。

    周文远立即接上。

    “不错。”

    “第三轮本就是当场应题,第二轮虽分高下,终局未定。”

    钱穆之看向叶青云。

    “你还要比?”

    叶青云袖口垂下,遮住那张被汗浸软的诗稿。

    济州雨夜,破屋漏水,纸页被打湿的画面从他脑中掠过。

    若今日退了,往后所有人提起叶青云,只会说他被谢家女压住。

    不能退。

    “要比。”

    叶青云看向谢婉清。

    “叶某不以旧作争胜,只问当场才思。”

    “谢小姐,敢接第三轮吗?”

    女眷席安静下来。

    沈灵儿把松子糖塞回袖袋,糖纸在指间轻响。

    “他还真不肯下台。”

    苏瑶看着谢婉清。

    “他若这时下台,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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