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她 (第1/2页)
他怎么能对她做出那么亲昵的动作?
她们两人之间可不是真的未婚夫妻,只是相互合作的伙伴关系。
将来太子登基,她就让他给自己赐一个郡主的封号,然后她就跟她外祖父到各地去走走看看,高山流水,鸟语花香,那才是她想要的肆意人生。
马车到了侯府门口,沈清辞脸颊上的热度已经完全退了下去。
她直接去东院把太子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王老爷子。
老爷子听完,捻着胡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太子这安排确实周到,给王家一个皇商的名分,再挂个有品级的虚职,等于给王家罩了一层官身的保护伞。
三皇子就算再眼红那座金矿,也不能无缘无故对朝廷的人下手。
至于每年上缴的三十万两白银,跟金矿的储量和王家的赋税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这笔买卖做得值。
“没想到我活到这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能混个官当当。”王老爷子拿自己打趣,逗得沈清辞也跟着笑了起来。
接下来两天,沈清辞怕萧璟瑞又在外面堵她,便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哪也没去。
两天后,太子带着幕僚登门。
幕僚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姓贺,说话慢条斯理,一看就是个老成持重的人。
王老爷子跟他们聊了小半个时辰,然后挑了两个得力管事陪贺先生一道去蓟州。
金矿那边有贺先生坐镇跟官府打交道,有两个管事的负责开采和账目,王丙便可以腾出来。
王老爷子把王丙调回京城,留在自己和沈清辞身边办事。
这边金矿的事刚安排妥当,那边沈鹤庭的回信便到了侯府。
信只有一行字,侯夫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此事不宜声张,将苏若怡赶紧送进三皇子府。”
别的什么都没提。
嫁妆没提,位份没提,连一句叮嘱好生照顾的客套话都没有。
“你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侯夫人一时拿不准丈夫这是气话还是真话,一时犯了难。
沈鹤庭并没有在信里写苏若怡父亲的事。
但沈清辞和王老爷子已经从安插在沈鹤庭身边的人那里得了消息。
沈清辞把这事跟母亲说了。
“如今真相大白,父亲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沈清辞不禁有点同情父亲。
他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恨自己眼瞎心盲呢。
侯夫人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女儿说的这些话的意思。
她抓起桌上的粉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我说他怎么忽然就不管苏若怡了,连嫁妆都不提……”她眼睛气的通红,“这一家子真是够可以的!”
苏家这是把她们一家三口当猴耍呢!
沈清辞忙给母亲倒了盏茶,劝道:“母亲千万别为此事烦心,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父亲既然已经有了决断,咱们照办便是。”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拿帕子按了按眼角,重新抬起头来:“让人去请三皇子,就说跟他商量苏若怡的事。”
三皇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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