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怨女缠:爱恨痴情 (第2/2页)
救。两人分开之前,柳大少爷承诺如果她遇难,自己回来营救。但是她嫁给狗官,受尽折磨时给柳大少爷写信,对方却因为害怕得罪人,见死不救。吕佩玲死后恨上他,也情有可原。
但偏偏两个人是朋友。友情这种感情,可以发生在女人和女人之间,男人与男人之间。偏偏发生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很不可信,很虚假。
这种关系简单来说,不就是“我享受我们之间这种暧昧的感觉,但是我又不想负责”吗?妥妥的渣男\渣女语录。偏偏呢,还要给这种关系冠上一个“纯洁友谊”的名头,这样就显得真假难分,非常麻烦。
许泰安却不太理解乔然的心理活动,歪歪头道:“也许他们朋友之间因为什么原因反目了,吕姑娘因此恨上了柳大少爷?”
“不不不,我们家姑娘跟柳公子感情深重啊!”
这话被一旁哭泣的小姑娘听到了,连忙反驳:“柳公子是个好人。当年他马车遭遇匪徒袭击,落难至此,经常来听我们家姑娘唱戏。后来两人就成了知己,柳公子他后来还带自己的母亲来过,两人感情好得很呢!”
她这一句话,把乔然以上三个设想全部推翻了。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无话可说。告别了小姑娘后,两人在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因为戏台闹鬼的传闻,现在附近不少住户都搬走了,连这座客栈的生意也格外冷清。
乔然跟店主确定了很多遍,保证他们要的这间房隔音效果最差。如果戏台那边传来鬼叫声的话,他们这里听得最清楚,这才放心地付钱。上楼时,店伙计一直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们。
乔然扶着下巴看向窗外:
“那今晚,我们就去那个闹鬼的戏台看看吧。要是佩玲姑娘跟青青一样,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吧,那我们直接问她本人,这样不就好了吗?”
“嗯,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许泰安坐在床边擦拭枪杆,抬头道,“真奇怪啊。至少目前为止,害死吕姑娘的人跟柳家,以及整个花粟镇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要赶那么远的路,去那么远的地方找柳大少爷复仇呢?”
“也许应该换个思路,”乔然思考,“仔细想想......船夫跟我们说,吕佩玲其实一点也不红。她的唱腔好、长得漂亮,只有村里人知道。那那个大官,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