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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孤身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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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2章 孤身破局 (第2/2页)

“高旺昨天在我这里吃了瘪,今天这流言一出,他泰和号的脸算是丢尽了。”

    “高家大房那边有什么动静?”

    张顺答道:“恒昌商号的赵德全很沉得住气,他没有露面,但派人去城南的盐铺查了账。”

    “看样子,大房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敲打敲打二房。”

    “天龙寺呢?”

    “崇圣下院今天施药的人比往日多了一倍。”

    “本相和尚亲自在门口施粥放盐,逢人便说这是天龙寺化缘来的精盐,专门普度众生。”

    “百姓们都在念叨天龙寺的好。”

    黄蓉冷哼一声。

    “本参这个老和尚倒是会顺水推舟。”

    “他拿了我那二十斤白盐去做人情,把名声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现在他被架在火上烤,全城的百姓都看着天龙寺。”

    “他若是拿不出后续的精盐,这普度众生的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张顺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给段兴业回话?”

    “不急。”

    黄蓉解下头上的木簪,一头青丝顿时散落下来。

    “段家已经亮了底牌,咱们就不能上赶着答应。”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咱们就在客栈里耗着,先让高家大房、二房和天龙寺斗上一斗。”

    黄蓉铺开一张信纸。

    “你再挑个机灵的弟兄,去城北天龙寺下院转一圈。”

    “装作无意间泄露一句,就说蜀中来的商客嫌天龙寺出价太低,已经去城东看过了。”

    张顺眼睛一亮。

    “帮主是想把段家也抛出来,给天龙寺上眼药?”

    “本参是个聪明人。”

    “他一听城东铜器,就会联想到段氏宗亲。”

    “在大理城里,高家霸道,段家隐忍,天龙寺夹在中间。”

    “只要本参知道段家也想分这杯羹,他就坐不住了。”

    张顺领命退下。

    房门关上。

    屋内只剩下黄蓉一人。

    她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丹田处那股被压制了一路的邪火,此刻没有了外人,终于彻底爆发开来。

    阴阳轮转功的真气顺着任脉一路向上,直冲胸口。

    黄蓉双膝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她单手撑住桌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邪门功法霸道至极。

    叶无忌的先天真气留在她体内,与她自身的九阴真气交汇,原本能滋养经脉,提升修为。

    可一旦两人分开太久,这股纯阳之气得不到安抚,便会在体内横冲直撞。

    最要命的是,每次真气反噬,都会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黄蓉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盘腿坐下。

    她双手结印,闭上双眼,全力催动九阴真经。

    极寒的内力从四肢百骸涌出,一点点将那股灼热的混沌之气包裹起来,逼回丹田。

    两股力量在经脉中拉锯,黄蓉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无忌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在襄阳城的客栈里,在灌县后衙的书房中……

    那人总是用最无赖的手段,逼着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

    “蓉姐姐,这功法就是这样,你越是抗拒,它反噬得越厉害。”

    叶无忌的话仿佛在耳边回响。

    “你闭嘴!”

    黄蓉在心里低骂出声。

    她将全部心神沉入气海,引导着九阴真气在奇经八脉中运转了三十六个大周天。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下去。

    黄蓉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贴身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站起身,走到木盆前,拿起毛巾擦拭身体。

    铜镜里,映出她成熟丰腴的身段,肌肤白皙,线条柔美。

    这门双休功法,虽然羞耻难堪,但是却有一个极大的好处,那就保持肌肤弹性,让人不显老。

    黄蓉甚至感觉自己皮肤比之前要更好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

    堂堂丐帮帮主,桃花岛主之女,竟然被一个年轻后生用一门功法拿捏得死死的。

    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她黄蓉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可偏偏,她心里并不全是恨意。

    叶无忌虽然好色,行事无赖,但他对她确实是用了真心的。

    他把灌县的家底交给她打理,把结盟大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她。

    这份信任,不是假的。

    黄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重新坐回桌前。

    她拿起笔,开始给叶无忌写第二封密信。

    信中,她详细说明了与段兴业见面的经过,把段氏提供马帮暗路、一斤精盐换两斤生铜的条件,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还在信里写下了自己的判断:段氏意图抗蒙,可引为外援。

    但段祥兴性格隐忍,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用这批盐把他彻底拉下水。

    写完正事,她看着信纸末尾的空白,久久无言。

    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似乎还残留着。

    她很想在信里骂那小贼几句,质问他这功法到底有没有破解之法。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许久。

    最终,她只写下了一句:

    “大理局势复杂,我定会办妥,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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