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9章 你看我的脸,还行吗? (第1/2页)
秦彦之哑声追问:“凌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宁已经走了一年多了,怎么会”
凌央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你先说说,我给的符,为什么会烧起来?”
秦彦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缓缓开口解释。
从菱花渡酒店回来之后,姜殳一直昏睡不醒。
他连夜找了家庭医生来看,医生做过细致检查,各项指标全正常,说可能就是受了惊吓,应激性嗜睡,醒了就好。
秦彦之心里还是不踏实,第二天又请了老爷子的老友——一位坐诊几十年的老中医上门。
老中医把了半天脉,只说是神魂不安,临走前留下几包安神茶,说让煮了喝。
“那茶我小时候也喝过,受了惊吓或者心神不宁,喝一碗下去很管用。
我让佣人煮好,亲自端着上楼,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她醒了。”
说到这里,秦彦之的脸部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她就坐在床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我刚进去,她突然开口问我——
‘你看我的脸,还行吗?’”
“我当时被她那眼神看得发毛,冷不丁听见这话,还以为她是昏睡久了,觉得自己憔悴。
我就说,没事的小殳,你好好休息,过两天气色就恢复了。结果”
“她又一字不差地问了一遍。”
声音平平的,没有一点起伏,像个上了发条的人偶。
旁听的凌焰搓了搓胳膊:“这听着是有点渗人。”
凌锋一脸严肃地分析:“她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凌央央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姜殳的爽灵被她剥离,从普通人的视角来看,效果约等于撞坏了脑子。
秦彦之继续道:“我当时觉得她不对劲,往前走了两步想扶她躺下,让她别胡思乱想。
结果我的手刚碰到她肩膀,她猛地一下就把我挥开了。”
秦彦之没说的是,当时姜殳力气大得离谱,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被挥得摔出去。
紧接着,她从床上翻身而下,赤着脚快步走到梳妆台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梳妆台最深处一只上了锁的漆木盒子。
那盒子,是秦彦之从没见过的。
她从里面挖出一团灰白色的膏状物,对着镜子就开始往自己脸上抹。
一抹之下,她的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但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一瞬间,秦彦之忽然觉得,她好像变得特别迷人——
眼波流转间,带着种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不同于以往一见姜殳就控制不住的沉迷,这天的秦彦之,觉得眼前这一切格外违和。
他下意识地转身,想去拿水杯,却不小心碰掉了之前特意放在桌子上的藏红花礼盒。
“嘭”的一声闷响,礼盒砸在地毯上。
姜殳抹粉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缓缓转过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盒盖弹开,里面的藏红花撒了一地。
一张黄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堆暗红色的花蕊中间。
秦彦之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将那张符捡了起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姜殳已经动作僵硬地朝他走了过来。
指尖相触的瞬间,变故陡生。
姜殳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
她眼珠翻得只剩眼白,十根手指痉挛着蜷成鸡爪样,整个人急促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与此同时,秦彦之只觉手心一烫!
低头一看,那道黄符竟凭空烧没了一小块,焦黑的碎渣簌簌往下掉。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她是突发什么急病,赶紧上去扶她,结果她身子一软直接晕过去了。”
秦彦之的声音带着后怕,“我也是急糊涂了,把人抱到床上之后,还想着安神茶能压惊,就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了小半碗。”
凌央央听到这儿,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般来讲,安神汤里的药材多为酸枣仁、远志、川穹等。
这些东西对受到惊吓的人来讲,是宁心安神的良药。
可对于姜殳这样给别人下降头的人来说,恐怕会引发不一般的反应。
也难怪安神茶刚端上楼,姜殳就“醒”了——
不是醒,是体内的东西被药性逼得躁动了。
“我喂完汤,刚转身想拿手机叫医生,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秦彦之脸色惨白,
“我回头,就看见她从床上抽搐着摔下来,趴在地上不停地吐。”
“吐出来的根本不是食物是黑色的黏液,稠得像沥青,混着一缕一缕灰黑色的、像头发又像虫须的东西,黏糊糊地摊了一地,腥气冲得人头晕。”
他做了这么多年无神论者,从不信怪力乱神的东西,可一个人的胃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秦彦之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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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殳忽然从地上弹了起来,朝他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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