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09章 女人们各守一条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09章 女人们各守一条路 (第1/2页)

    蓝号纸被老会计认成旧接待样品纸后,程家防潮间里的每只袋子,看着都比从前沉了。

    沉的不是山货,是风险。

    清晨,孙桂芝把防潮间门打开,先没让任何人进去。她站在门槛上,把里头纸格、山格、袋格和无名小格挨个看了一遍。

    窗纸透进来的光不亮,落在木架上,照得那些麻袋、纸包、竹牌都灰扑扑的。

    程老蔫跟在后头,手里端着半碗热水。

    “桂芝,要不五味子那袋先别碰了。旧外事啥的,听着就麻烦。”

    孙桂芝回头瞪他。

    “不碰就不麻烦了?人家都能把旧纸塞到咱袋底,还能问到无名小格。咱越躲,越像心虚。”

    程老蔫被怼得缩了缩脖子。

    陈大力靠在门边系草绳,憨声帮腔。

    “婶子说得对。袋子怕丢,得绑紧。”

    孙桂芝用眼风碰了碰他。

    “咋绑?”

    陈大力像真被问住了,抓着草绳比划半天。

    “袋口绑一道,纸条压一道,干湿再记一道。三道都对,才不丢。”

    程晓兰正端着晒盘进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姐夫这法子好。袋口看绳结,路线看纸卡,干湿看备注。谁要中途换袋,三处总有一处对不上。”

    孙桂芝把他的话在嘴里过了一遍,立刻拍板。

    “那就叫三把锁。”

    她伸手指向木架。

    “第一把,袋口绳结锁。谁送来的,啥扣法,进门就画下来。”

    又指向桌上的纸册。

    “第二把,路线纸卡锁。哪条路,谁看见,路上泥水深浅,都写。”

    最后指向晒席边。

    “第三把,干湿记号锁。潮不潮,晒几遍,谁翻晒,谁复看。”

    她说完,屋里几个女人都安静了一下。

    这不是大规矩,却是程家自己的门槛。

    从今天起,样袋不是谁拎来就能进山格。袋口、路线、干湿,三样对上,才算过第一关。

    陈大力低头系草绳,嘴角绷了半拍又压回去。

    孙桂芝这便宜丈母娘,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当家人了。

    她不懂什么风控,不懂什么证据链,可她懂家门。谁想往她家门里塞脏东西,她就给门上加钉子。

    这就够了。

    程晓菊抱着纸册坐到门棚。

    周小满把竹牌编号本摆在她旁边。

    赵兰站在院门口,看路上来人脚底泥。程晓兰负责晒场,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片,翻蘑菇、挑木耳、拨党参须,动作利落。孙桂芝最后坐在防潮间门口,手边放着一小碟红泥。

    红泥是她用灶膛里的细灰和一点红纸水调出来的。

    每袋三锁对上后,她就在路线卡角上点一个小红点。

    程老蔫看着那小红点,忍不住道:“这玩意儿能顶啥用?”

    孙桂芝道:“顶我看过。”

    “你看过就算?”

    “我看过,再有晓菊记、晓兰晒、小满核、赵兰看路。谁要说咱袋子不清楚,就让他把这几个人全问一遍。”

    程老蔫不说话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程家这不是在躲旧账,是把新账摊开。摊得越细,别人越不好混。

    上午陆续来了三户送样的。

    第一户送木耳,袋口是普通死结,路线是南坡小路,干湿偏潮。程晓兰让复晒半天,孙桂芝没点红点,只在卡上写“待晒”。

    第二户送党参须,袋口绳结松,来人说是自家孩子系的。程晓菊画下绳结,赵兰看脚底泥,确认是东沟路。周小满查竹牌无误,孙桂芝点了红点。

    第三户拎来一袋五味子,却没有竹牌。

    来人是个年轻后生,眼睛乱瞟,刚到门棚就想往防潮间里看。

    孙桂芝手里的针啪地拍在桌上。

    “眼珠子往哪儿钻呢?”

    后生吓一跳。

    “我,我看样袋放哪。”

    陈大力正扛着木架从旁边过,闻言把木架往地上一顿。

    木架砸在地上,闷响一声,震得后生肩膀一缩。

    陈大力却像没察觉,只憨笑道:“袋放桌上,人站门外。俺娘说的。”

    后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孙桂芝冷冷道:“没牌,写无牌。袋口绳结画下来。哪条路来的?”

    后生支吾半天,说是北坡路。

    赵兰看了一眼他鞋底。

    “北坡路今早有泥,你鞋底咋是干灰?”

    后生额头冒汗。

    周小满把编号本合上。

    “无牌,路不对,先不进防潮间。”

    后生急了。

    “我就是替人捎的,哪知道这些!”

    孙桂芝抬眼。

    “替谁捎的?”

    后生又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