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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一块钱都不让的生死博弈!每一个小群体都不该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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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 一块钱都不让的生死博弈!每一个小群体都不该被放弃! (第1/2页)

    光幕再次亮了。

    亮得很安静。

    没有之前那种炸裂的开场。

    没有爆炸。没有大海。没有军舰。

    画面里只有一张小床。

    一张医院里的小床。

    很小。

    因为床上躺的是一个婴儿。

    几个月大的婴儿。

    瘦得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四肢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不动。

    一点都不动。

    眼睛睁着。

    但没有光。

    那种婴儿眼睛里应该有的、亮晶晶的光。

    没有。

    只有一种空洞的、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的空洞。

    婴儿旁边站着一对年轻的父母。

    母亲在哭。

    无声地哭。

    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婴儿的被子上。

    父亲没有哭。

    但他的手在抖。

    攥着床栏杆。

    指关节发白。

    光幕底部浮现了文字。

    【这个婴儿得了一种病。】

    【脊髓性肌萎缩症。】

    天幕做了一个通俗解释。

    【这种病会让人的肌肉慢慢失去力量。】

    【先是动不了手脚。】

    【然后吞不下东西。】

    【最后呼吸的肌肉也不行了。】

    【呼吸停了就死了。】

    停顿。

    【如果不治疗。】

    【大部分患病婴儿活不过两岁。】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天穹上那个婴儿。

    那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婴儿。

    几个月大。

    连话都不会说。

    连“疼”都不会喊。

    就那么躺着。

    等着身体一点一点地不听使唤。

    等着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弱。

    等着死。

    李云龙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见过死亡。

    见过太多了。

    战场上的死亡是轰轰烈烈的。

    子弹穿过去人就倒了。

    干脆。

    但这种死亡不一样。

    这种死亡是慢的。

    是一个婴儿躺在床上,身体一天比一天软,一天比一天弱,直到有一天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死亡比子弹还残忍。

    因为子弹至少是快的。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婴儿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他大儿子小时候。

    也是在床上躺着。

    发烧。

    烧得满脸通红。

    嘴唇干裂。

    身子像火炭一样烫。

    三个大洋的药。

    他跑了三家借不到。

    大儿子硬扛了过来。

    扛是扛过来了。

    但耳朵聋了。

    从此班长骂他笨。

    听不清口令。

    从此当兵连命令都跟不上趟。

    如果那时候有药呢?

    如果那三个大洋的药能借到呢?

    大儿子的耳朵就不会聋。

    当兵就能听清命令。

    也许就不会死在淞沪了。

    也许。

    但1942年没有“也许”。

    穷人的孩子生了病。

    有钱就治。

    没钱就扛。

    扛过去算命大。

    扛不过去就是命。

    老农的眼眶红了。

    光幕继续。

    【这种病有药吗?】

    【有。】

    画面切了。

    一个小小的药瓶。

    玻璃瓶。

    瓶身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

    光幕标注。

    【这是治疗这种病的特效药。】

    【打一针,孩子就有可能活下来。】

    停顿。

    【这一针多少钱?】

    数字出来了。

    巨大的数字。

    挂在天穹上。

    【210万美元。】

    天幕在旁边做了一个换算。

    【折合华夏货币:约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

    五个字。

    挂在天穹上。

    像五把刀。

    太行山。

    院子里死一样的安静。

    一千五百万。

    1942年的李云龙不知道一千五百万是什么概念。

    但赵刚知道。

    赵刚的脸色已经变了。

    变得铁青。

    “一针.....。一千五百万?”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一针治一个婴儿的病。一千五百万。”

    “这不是治病。”

    “这是绑架。”

    “你的孩子要死了。”

    “我有药。”

    “一千五百万。”

    “你掏不出来?”

    “那就看着你的孩子死。”

    赵刚的手在抖。

    “这跟劫匪有什么区别?”

    “劫匪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要钱。”

    “这是拿你孩子的命架在你脖子上要钱。”

    “比劫匪还狠。”

    “劫匪好歹只要你一个人的钱。”

    “这个要的是一个家庭的全部。”

    李云龙听到一千五百万的时候,脑子里换算了一下。

    一千五百万。

    够买多少箱手榴弹?

    够养多少个团?

    够打多少场仗?

    这么大一笔钱。

    买一针。

    给一个婴儿用一针。

    有几个普通老百姓拿得出来?

    答案是:没有。

    几乎没有。

    光幕印证了他的想法。

    画面切了。

    一个花旗国的家庭。

    父亲和母亲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面容憔悴。

    母亲在哭。

    父亲抱着头。

    光幕标注了他们的话。

    “我们试过了所有办法。”

    “保险不报销这种药。”

    “筹款也筹不到那么多。”

    “我们只能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差......”

    母亲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肩膀在抖。

    光幕标注。

    【在西方。】

    【这种病约等于死刑。】

    【有钱人的孩子能治。】

    【穷人的孩子只能等死。】

    【药存在。但买不起。】

    【命存在。但救不了。】

    【不是因为没有药。】

    【是因为没有钱。】

    停顿。

    天幕加了一句话。

    很短。

    但很重。

    【在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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