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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时速350公里的白色子弹,车窗上立着一枚不倒的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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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 时速350公里的白色子弹,车窗上立着一枚不倒的硬币 (第2/2页)

里把利润放在命前面。

    这跟制度无关。

    跟人有关。

    村口。

    老农看完了毒列车和硬币的对比。

    他不懂什么化学品什么时速三百五十。

    但他看懂了两个画面。

    一个是黑色的蘑菇云罩着一个小镇。小镇里的鱼死了鸡死了人生病了。

    一个是一枚硬币稳稳当当地立在火车上不倒。

    年轻人帮他解释了。

    “大爷,就是花旗国的火车因为铁轨太烂翻车了,装的毒东西泄漏了,政府直接一把火烧了,毒烟罩着老百姓也不管。”

    “华夏的火车跑得飞快,但铁轨修得好到硬币立上去都不倒。”

    老农想了想。

    “咱村口那条路,每年开春化冻了都得修一遍。”

    “不修就坑坑洼洼的,牛车走上去能颠断轴。”

    “这跟铁轨一个道理。”

    “路不修就出事。”

    “铁轨不修就翻车。”

    “翻车就死人。”

    “修路这种事,懒不得。”

    年轻人点了点头。

    老农又补了一句。

    “花旗国那边。路都烂成那样了还不修。”

    “不修也就算了。翻了车把毒烧了。”

    “毒烟飘到老百姓头上。”

    “官府说没事。”

    “说真话的人被抓了。”

    老农摇了摇头。

    “这跟咱们那边的伪军有什么区别?”

    “鬼子投毒,伪军帮着说没毒。”

    “谁说有毒伪军就抓谁。”

    “一模一样。”

    “就是换了身皮。”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毒列车的内容。

    没有说话。

    掏出烟。

    点上。

    但没有吸。

    就那么让烟在指间慢慢烧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

    花旗国为什么会这样?

    全世界最有钱的国家。

    钱多到可以造航母。

    钱多到可以往太空发射火箭。

    但修不了一条铁路。

    不是修不了。

    是不修。

    因为修铁路不赚钱。

    航母赚钱。军火商赚钱。

    火箭赚钱。航天公司赚钱。

    铁路不赚钱。修铁路的工人不赚钱。

    赚钱的事抢着干。

    不赚钱的事没人干。

    这就是花旗国的逻辑。

    但华夏的逻辑不一样。

    华夏的逻辑是:该干的事就干。不管赚不赚钱。

    修路。修铁路。修到偏远山区。修到亏本也修。

    因为路通了人才能走出来。

    人走出来了才能过好日子。

    这就是区别。

    花旗国的路通向利润。

    华夏的路通向人。

    中年人把烟掐灭了。

    这一根又没抽。

    白浪费了。

    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路的方向决定了国家的方向。

    华夏的路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毒列车的画面。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铁路公司是私人的。

    私人公司为了利润不修铁轨。

    铁轨坏了火车翻了人死了。

    私人公司赔一笔钱了事。

    政府不管。

    没人负责。

    常凯申想到了自己治下的铁路。

    他的铁路也是一团糟。

    但原因不同。

    花旗国是因为私人公司只顾赚钱不修。

    他是因为根本就没修那么多。

    钱都拿去打仗了。

    都拿去买军火了。

    都拿去维持他的权力了。

    铁路?谁管铁路?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管了。

    管到了毫米级。

    管到了硬币立不倒的地步。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看着校长。

    今天校长依然沉默。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自从天幕开始之后,校长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精神胜利法也越来越少。

    不是因为想通了。

    是因为没力气了。

    连安慰自己都觉得累了。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花旗国的毒列车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微妙的情绪。

    大东瀛帝国也在华夏的土地上用过毒。

    细菌战。毒气弹。

    但那是故意的。

    是蓄意的恶。

    花旗国这个不是蓄意的。

    是懒的。

    是不在乎的。

    懒到铁轨不修。

    不在乎到毒气罩着老百姓也无所谓。

    蓄意的恶好歹还有个明确的目标。

    懒惰的恶连目标都没有。

    就是单纯的不管。

    单纯的不在乎。

    矮小的男人忽然觉得,这种“不在乎”的恶,比蓄意的恶更让人心寒。

    因为蓄意的恶你知道它恨你。

    不在乎的恶是它连恨你都懒得恨。

    你死了它也无所谓。

    你活着它也无所谓。

    你就是不存在的。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花旗国毒列车的画面时。

    很不舒服。

    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面子不舒服。

    这是花旗国的丑事。

    被全世界看到了。

    被1942年的所有人看到了。

    被华夏人看到了。

    被东瀛人看到了。

    被欧洲人看到了。

    全看到了。

    花旗国全世界最强大。

    但铁轨几十年不修。

    火车翻了烧毒气。

    说实话的记者被抓。

    这种事被摆在全世界面前。

    脸面往哪里搁?

    轮椅男人想说点什么来辩解。

    但发现说不出来。

    因为画面是真的。

    数据是真的。

    黑色蘑菇云是真的。

    记者被抓是真的。

    铁轨几十年不修是真的。

    都是真的。

    没有辩解的空间。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基础设施。”

    他低声说。

    “花旗国从来不重视基础设施。”

    “因为基础设施不性感。”

    “航母性感。火箭性感。核武器性感。”

    “铁路不性感。公路不性感。桥梁不性感。”

    “选票只追性感的东西。”

    “所以铁路烂了没人修。”

    “但华夏呢?”

    “华夏把不性感的东西做到了极致。”

    “铁路修到毫米级。”

    “高铁上能立硬币。”

    “不性感。”

    “但管用。”

    “管用到每天几亿人安安全全地到达目的地。”

    “花旗国追求的是面子。”

    “华夏追求的是里子。”

    “面子好看但不耐用。”

    “里子不好看但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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