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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3章 要与他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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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03章 要与他生孩子吗? (第1/2页)

    「什么郎才女貌、双宿双飞?柳韫玉在太后面前得脸,与他孟泊舟有个屁的关系!」

    「柳韫玉早就将和离书送去官府了,为了他的官声,母亲和柳韫玉才合起伙来对外瞒着!对他自己也瞒着!」

    「孟泊舟那个自命清高的伪君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就是昨夜苏文君亲口听到的,孟泽山的原话。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告诉孟泊舟,没想到这么巧,竟在这儿撞见独自喝闷酒的他!

    于是她迫不及待将这把刀子捅了过去。

    她本以为孟泊舟被妻子抛弃欺骗,定会勃然大怒,甚至当场掀桌去找柳韫玉算账。可满怀期待地等了一会,却只看到孟泊舟缓缓抬起头,以一种冷漠而失望眼神望着她。

    好似在看跳梁小丑。

    苏文君一愣。

    她从未见过孟泊舟这样的眼神。

    “子让,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是……”

    孟泊舟终于出声,嗓音沉哑,“有些挑拨是非的话,还请苏娘子开口之前,自己在心里掂量掂量轻重。”

    苏文君咬牙,“你不相信我?”

    “我朝律法,和离书必须夫妻双方共同画押,再交去户曹,方才作数。”

    孟泊舟虽醉了,口齿却还是很清晰,“我碰都没碰过和离书,更别提签字画押……哪里来的我们已经和离,玉娘和母亲却一直瞒着我的可能?荒谬至极。”

    见他不信,苏文君急了,“这件事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孟泽山,或者问你母亲……”

    “够了!”

    孟泊舟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重重一砸,吓得苏文君噤声。

    孟泊舟看向苏文君,黑沉沉的眼眸有些冷厉,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疏离和厌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为了什么?我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你苏文君图谋的?”

    语毕,他霍然起身,挟着一身酒意,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醉烟楼。

    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苏文君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孟泊舟竟敢对她如此……

    都是因为柳韫玉!

    一切都是因为柳韫玉!

    既然他口口声声荒谬,那她就想法子去拿到那份白纸黑字盖了官印的和离书……

    到时摔在他脸上,看他是何表情!

    ……

    翌日。

    孟泊舟宿醉醒来,额角仿佛被细细密密的银针扎过,痛得他面色惨白。

    他只能差人去工部告了假,称病在家中休养。

    昨夜的一幕幕从脑海里闪过,先是柳韫玉的晚归,然后是他们二人的争执,最后是在醉烟楼借酒浇愁时,苏文君突然找到他,同他说了些胡言乱语……

    「你与柳韫玉早已和离!」

    「为了你的官声,宁阳乡主和柳韫玉才一直对外瞒着,连你都瞒着!」

    孟泊舟撑着榻沿坐起身,眉头紧蹙。

    明明对苏文君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可此时此刻,他却手掌冰凉,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各种离奇古怪的细节……

    突然搬去温泉庄子的柳韫玉,待他冷淡、不复从前的柳韫玉,穿着来历不明衣裙回到庄子的柳韫玉……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扼住了他的喉咙。

    孟泊舟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掀开身上薄被便要下榻。

    就在这时,下人进来通传,“二公子,卢大人来瞧您了!”

    孟泊舟动作一顿,抬眼就见卢渊走了进来。

    “听说你今日称病告假,这是怎么了?”

    见他脸色憔悴,卢渊诧异地走到榻前。

    孟泊舟坐在榻边,暂时压下了纷乱的心绪,勉强冲卢渊笑笑,“昨夜一时贪杯,饮得多了些……”

    “你向来克己慎行,可不是贪杯的人……”

    “……”

    孟泊舟抿唇不语。

    见状,卢渊也没再追问,“你之前让我帮忙查的巫蛊案,有结果了。”

    孟泊舟一愣。

    之前他想查周氏卷进去的那桩巫蛊案,可巫蛊案是大案,下人能打听到的有限,他便将此事又交托给了卢渊,让卢渊悄悄找刑部相熟的人打听。

    “怎么说?”

    孟泊舟坐直身,正色问道。

    卢渊压低声音,“那案子已经被上面亲自发了话封档,我也是死缠烂打才问出个大概。你那位养母,原本也罪不至死,可太后娘娘痛恨这种事,下令株连所有涉事之人,你养母这才被草草定了死罪!”

    孟泊舟心头一紧,“太后定的死罪……”

    “正是。”

    “那我阿娘为什么还……”

    “是相爷。”

    卢渊舒了口气,“听说是相爷让身边心腹拿着他的手令,强行将你养母从死牢里提了出来,还抹平了卷宗……”

    孟泊舟脑子里轰然一响。

    是相爷……

    是相爷亲自发话救了阿娘……

    “看来相爷对你这个学生,还是颇为器重的。”

    卢渊笑道,“否则宋相向来铁面无私,连皇亲国戚的面子都不给,这次又怎么会管你养母有没有冤情……”

    孟泊舟耳畔嗡嗡作响,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

    不是的……

    他在心中反驳。

    直觉告诉他,周氏能出来,应当不是因为他这个学生,而是因为……

    卢渊还有公务在身,又嘘寒问暖了几句,便离开了孟府。

    待他一走,孟泊舟便强撑着起身更衣,对下人吩咐道,“备车……”

    “公子要去哪儿?”

    孟泊舟紧抿着淡无血色的唇,吐出二字,“相府。”

    ……

    相府。

    孟泊舟跟着管事穿过回廊,一路来到宋缙的书房。

    书房里,宋缙负手站在窗边,闻声转过头来,“怎么,子让有事求见?”

    他眉眼温和、唇畔带笑,瞧着心情颇佳,与面容憔悴的孟泊舟天差地别。

    孟泊舟攥了攥手,余光不经意瞥见屏风后立着一道人影。他只当做是伺候的婢女,未曾往心里去。

    “学生今日来,是为了感谢老师救命之恩……”

    他低声道,“我的养母之前被卷进一桩巫蛊案,险些性命不保。今日我才知道,是相爷出手相救……”

    宋缙也没想到孟泊舟今日来此是为了这件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听说这桩案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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