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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0章你动我女人,我断你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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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10章你动我女人,我断你生路 (第2/2页)

记者们交头接耳,闪光灯闪得更快了。

    毕克定没有再多说,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就宣布发布会结束。

    他走下台的时候,老陈迎上来,压低声音:“周家的人打电话来了。”

    “谁?”

    “周明远亲自打的。”

    毕克定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他说什么?”

    “他说想约您吃顿饭。”

    毕克定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告诉他,我最近很忙。等我有空了再说。”

    电梯门关上了。

    老陈站在电梯外面,看着门缝里毕克定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越来越不像他刚认识时候的那个毕克定了。

    那个时候的毕克定,还会犹豫,还会紧张,还会在做出重大决定之前问一句“你觉得呢”。

    现在的毕克定,已经不问了。

    他直接做。

    做了再说。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毕克定走出去。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笑媚娟发来的消息:“你今天的发布会,我看了。”

    毕克定打字:“怎么样?”

    “胆子不小。”

    “就这?”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晚上几点?”

    毕克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

    “六点,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发定位。”

    毕克定发了一个定位过去,是一家开在江边的法餐厅,位置很隐蔽,但东西很好吃,老板是法国人,在上海开了二十年了。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

    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红色。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还蜗居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被房东追着要房租,被前女友孔雪娇当众羞辱。

    那时候他觉得天塌了。

    现在他发现,天没塌。

    是他自己站起来了。

    而且站得很高。

    晚上六点,毕克定准时到了那家法餐厅。

    笑媚娟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毕克定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来这么早?”

    “我向来准时。”笑媚娟把菜单递给他,“点菜吧,我饿了。”

    毕克定接过菜单,翻了翻,用法语跟服务员交流了几句,点了几道菜。笑媚娟听着他流利的法语,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还会法语?”

    “会一点。”毕克定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以前闲着没事学的。”

    笑媚娟没再问。

    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痕。

    “你今天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要动周家,还是只是放风?”

    “真的。”毕克定没有犹豫,“我这个人,从来不放空炮。”

    “那你知道周家的底牌吗?”

    毕克定靠在椅背上,看着笑媚娟。

    “你说说看。”

    笑媚娟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

    “周家跟海外资本的关系很深。你如果动他们,海外资本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你面对的不是一个周家,是周家背后的整个资本网络。”

    毕克定笑了。

    “媚娟,你知道吗?我最不怕的,就是资本网络。”

    “为什么?”

    “因为我的钱,比他们多。”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无奈,是一种……释然。

    “你说得对。”她说,“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也不是为所欲为。”毕克定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前菜是鹅肝,主菜是牛排,甜点是焦糖布丁。两个人边吃边聊,聊投资,聊行业,聊未来,聊过去。

    笑媚娟说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后来阴差阳错学了金融,一干就是十年。

    毕克定说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厨师,后来发现做饭只能填饱肚子,做投资才能填饱野心。

    笑媚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毕克定看着她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比赚钱更让人开心的事,是看你喜欢的人笑。

    吃完饭,毕克定送笑媚娟回家。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笑媚娟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没动。

    “毕克定。”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那句。”

    毕克定转过头看着她。

    车内的灯光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蓝光映在两个人脸上,把一切都染成了冷色调。但笑媚娟的眼睛是暖的,像是两颗被捂热了的琥珀。

    “真的。”毕克定说,“而且我已经在做了。”

    笑媚娟看了他几秒,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快。

    快到毕克定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晚安!”她在车外喊了一声,头都没回,快步走进了楼道。

    毕克定坐在车里,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笑了。

    笑得很傻。

    那种傻子才会有的笑。

    他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手机震了一下,笑媚娟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告诉我。”

    毕克定打字:“好。”

    他又加了一句:“你今天亲我了。”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喝多了。不记得了。”

    毕克定看着这条消息,笑出了声。

    喝多了?

    她今晚就喝了两杯红酒,连脸都没红。

    这个女人,连撒谎都撒得这么敷衍。

    不过没关系。

    他喜欢。

    第二天早上,毕克定刚到办公室,老陈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毕总,出事了。”

    毕克定抬起头:“什么事?”

    “周家反击了。”老陈把平板电脑递过来,“他们刚刚发布公告,说要在新能源领域投资二百亿,跟我们正面竞争。”

    毕克定接过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公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

    “还有。”老陈划到下一页,“他们联系了三家银行,要求这些银行收紧对我们财团的信贷额度。”

    毕克定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老陈。”

    “在。”

    “你觉得周家这招怎么样?”

    老陈想了想:“来势汹汹,但不够致命。我们的现金流很充足,不需要银行的信贷。”

    “所以呢?”

    “所以他们只是虚张声势。”

    毕克定摇了摇头。

    “不是虚张声势。”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他们在试探。想看看我会怎么反应。如果我慌了,他们就继续加码;如果我稳住了,他们再想别的办法。”

    他转过身,看着老陈。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不慌。”

    “那我们怎么做?”

    毕克定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投资部。让他们把周氏控股旗下六家上市公司的股权结构图发给我。”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法务部。昨天说的那份收购要约,今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

    又挂了。

    他抬起头,看着老陈。

    “既然周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老陈站在那里,看着毕克定的脸,忽然想起一句话——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平静的。

    现在,暴风雨要来了。

    而毕克定,就是站在风暴中心的那个人。

    他不动,风在动。

    他不慌,别人慌。

    这就是他的本事。

    毕克定打开电脑,开始看周氏控股的股权结构图。

    六家上市公司,股权分散程度不一样。最弱的那家智能家居公司,周氏控股只持股百分之三十,另外百分之七十分散在几十个小股东手里。

    只要他能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能控股这家公司。

    到时候,周氏控股不仅会失去这家公司的控制权,还会失去每年从这个公司获得的分红和融资。

    这是一个切口。

    不大,但足够深。

    深到能让周家的血慢慢流干。

    毕克定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香港分公司的陈总。让他帮我约几个股东,我想谈谈收购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毕总,您想约哪几个股东?”

    毕克定看了一眼股权结构图,念了几个名字。

    “就这几个。持股比例加起来,刚好百分之二十一。”

    “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毕克定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了出来,在墙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像是无数只彩色的蝴蝶在飞舞。

    他想起神启卷轴上的那句话:“财富是工具,不是目的。真正的力量,在于驾驭财富的人。”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钱不是用来堆在银行里的,是用来买人的。

    买人心,买人脉,买人的忠诚,买人的恐惧。

    他买得起。

    而且他正在买。

    下午两点,法务部把收购要约送过来了。

    毕克定看了一遍,改了几个地方,让法务部重新打印。

    下午三点,投资部把那几个股东的联系方式发过来了。

    毕克定一个一个地打电话。

    第一个股东是个香港人,姓林,做房地产的,手里握着那家智能家居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

    “林总,我是毕克定。”他的声音很客气,但很直接,“我想买你手里的那百分之八的股份,价格你开。”

    林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毕总,我跟周家合作很多年了,这个……”

    “我知道。”毕克定打断他,“但我给的价格,周家给不了你。而且,我给你的不光是钱。”

    “还有什么?”

    “还有我的友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毕总,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林总笑了,“行,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太久。”毕克定说,“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

    挂了电话,他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四个电话打下来,有两个人明确表示愿意卖,有两个人说要考虑,没有一个人直接拒绝。

    百分之二十一,已经拿到了百分之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一,他相信很快就会到手。

    毕克定放下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门被敲响了。

    “进来。”

    笑媚娟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还没吃饭吧?”她把纸袋放在桌上,“给你带了份便当。”

    毕克定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红烧排骨饭,还热着,米饭上浇了酱汁,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你做的?”他问。

    “买的。”笑媚娟在他对面坐下,“我哪有时间做饭。”

    毕克定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周家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场?”笑媚娟问。

    毕克定嚼着排骨,含混不清地说:“不收场。我要让他们自己退场。”

    “怎么退?”

    “切断他们的现金流,收购他们的核心资产,让他们的股价跌到谷底。到那个时候,他们要么破产,要么求我收购。”

    笑媚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毕克定放下筷子,看着笑媚娟的眼睛。

    “媚娟,你知道周家当年是怎么起家的吗?”

    笑媚娟摇头。

    “他们做房地产起家,用的手段是——强拆、贿赂、黑社会。”毕克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有多少人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你知道吗?”

    笑媚娟没说话。

    “我不是圣人,我也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毕克定重新拿起筷子,“但既然他们撞到我手里了,我就让他们知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继续吃饭。

    笑媚娟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善良,不是正义,是一种……信念。

    他相信,有些人该付出代价。

    而他在做的,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管用多少钱,不管花多少时间。

    这种信念,让她觉得安心。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为了钱出卖底线。

    而在这个世界上,底线,是最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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