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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在北大装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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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我在北大装逼(上) (第2/2页)

证明沙特正在改变。

    这个回答既务实又有说服力。

    但接下来第三个问题,让全场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一位法学院的学生站了起来,手中似乎拿着列印的资料。

    「殿下,我是法学院的学生。

    据BBC报导,您作为沙特王子却在阿治曼酋长国以阿米德」身份,未经审判就地处决了16人,并采用斩首形式,钉死在城头。

    请问,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是否违背了您所提倡的现代化与法治精神?

    在阿治曼的强硬姿态,是否暴露了您改革口号下的双重标准?」

    问题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热烈的气氛降至冰点。

    BBC报导?斩首?钉死在城头?

    许多学生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讲台。

    校领导们脸色大变。

    汪恩格差点站起来。

    这种问题怎麽能在这里问?

    这已经超出了学术讨论的范畴,涉及国际法和人权!

    诸善璐也皱紧了眉头,示意工作人员准备介入。

    但瓦立德抬起手,示意无需干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您的问题包含一个前提误判,和两个认知盲区。」

    他的声音低沉如远处滚雷,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让我逐一澄清。」

    他缓缓起身,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第一,身份。我在阿治曼并非「外籍亲王」

    「」

    他加重语气:「我是阿治曼部落最高军事指挥官的阿米德,是阿治曼酋长国作为主权实体的副首领。

    阿联联邦宪法第七条明确规定:各酋长国在加入联邦前的主权属性予以保留。」

    他盯着提问者:「我的宫殿不是设施,是阿治曼部落议会的所在地;我的卫队不是安保团队,是阿治曼部落武装的正规编制。」

    「1833年阿治曼部落与英国东印度公司签署的友好条约,比1971年阿联建国早了一百三十八年。

    当英国人的舰队离开波斯湾时,阿治曼的渔船仍在捕捞,阿治曼的商队仍在穿越鲁下哈利沙漠。

    联邦是後来的叠加,部落才是永恒的根基。」

    这番话,让台下许多学国际法的学生陷入了沉思。

    酋长国的主权属性————

    这确实是个复杂的问题。

    「第二,程序。未经审判?」

    瓦立德冷笑一声:「《日内瓦四公约关於保护国际性武装冲突受难者的附加议定书》明确规定间谍不受国际法保护,这是二战後所有国家遵守的共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这16人确认身份为阿布达比王室卫队情报处6人、沙迦宗教警察委员会4人、卡达军事情报局6人。

    他们的任务是渗透进阿治曼旅,制造足以杀死我的意外事件」。」

    间谍!

    任务:杀死瓦立德!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好吧————

    这个王子的一生,完全可以说确实是在与死神共舞。

    「阿布达比的间谍携带了我的日常行程表,精确到分钟;

    沙迦的间谍携带了阿治曼部落长老会的名单,标注了每个人的说服价格;

    卡达的间谍————」

    他停顿,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携带了三百公斤C4炸药。」

    吸气声!

    三百公斤C4!足以炸毁一栋建筑!

    「所以,斩首?」

    瓦立德终於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冷酷的理智:「这是阿治曼部落法对叛国者与间谍的传统刑罚。

    记载於《贝都因习惯法汇编》第七卷,早於阿联联邦刑法六百年。

    我选择不移交联邦管辖,因为联邦管辖意味着阿布达比的王室律师团、沙迦的宗教豁免诉求、卡达的外交庇护申请————」

    他冷笑了一声後,继续说道:「那样做,会意味着这16人将在三年後因证据不足」获释,而我将在三个月後因精神压力过大」遭遇车祸。」

    他俯身,双手撑住桌面,面孔逼近麦克风,声音降至耳语,却更具穿透力:「您称之为以暴制暴」,我称之为部落生存权的终极行使。

    您质疑我的「双重标准」————

    阿治曼首先是阿治曼部落的国家载体,而後才是阿联的加盟国。

    当联邦的法律无法维系阿治曼的利益时————

    我选择用铁和血来维护。」

    他直起身,整理头巾,语调恢复平静却带着某种金属质感:「这不是现代化与法治精神的背叛,这是现代化尚未抵达之地的原始正义。」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观点:「英国人在肯亚的茅茅起义中使用了集中营,法国人在阿尔及利亚使用了酷刑————

    他们的法治」是殖民者的特权,我的习惯法」是被殖民者的铠甲。

    当阿布达比的摩天楼阴影笼罩阿治曼的渔船时,弯刀比律师函更有效。」

    殖民与被殖民的视角!

    这个角度,让许多中国学生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您今天可以在北大图书馆的殿堂里谴责我,可以在国际法课堂上分析我」」

    瓦立德直视提问者,给出结语:「但请记住:2013年11月的那一夜,当16颗头颅悬挂於阿治曼城堡的垛口时,阿布达比向我送来了赔罪礼物,沙迦的宗教警察撤退了,卡达的半岛电视台沉默了。」

    他停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拒绝为此道歉。

    不是因为我无悔,而是因为道歉意味着承认存在更高的权威。

    而阿治曼的权威,只在弯刀落下的那一刻生成。」

    话音落下。

    全场一片死寂。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番回答震撼了。

    这不是辩解,这是宣言。

    是一个部落首领对生存权的扞卫,是一个王子对刺杀威胁的反击,更是一个政治人物用殖民与被殖民的历史视角对「双重标准」指控的驳斥。

    许多学生陷入了沉思。

    他们学国际法,学人权理论,但很少接触到这样赤裸裸的「部落生存逻辑」。

    法律vs生存,现代vs传统,国际规则vs地方实践————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但至少,瓦立德给出了他的逻辑。

    一个在特定情境下自洽的逻辑。

    提问的法学院学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什麽也没说,默默坐下了。

    因为他发现,这个问题本身预设的「法治」前提,在阿治曼的部落语境下,可能需要重新审视。

    校领导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这位王子————

    实在是太他麽的敢说了。

    不仅敢说,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甚至引经据典,用殖民史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这种政治魄力和辩论技巧,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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