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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演,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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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演,演员? (第2/2页)

    他怎麽敢挟持大契丹的皇太子呢!

    萧耨斤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她不喜欢自己的长子耶律宗真,特别偏爱自己的幼子耶律宗元。

    「好女婿,你若是真的杀了他,正好让我的孛吉只上位!」

    韩涤鲁也大叫着,实则护着宋煊的站位,免得被其余人偷袭。

    耶律狗儿大惊失色:「宋煊,你在做什麽?」

    「耶律狗儿,就是你他娘的想要害死我是不是!」

    面对宋煊的质问,耶律狗儿大呼冤枉,他就是想要让要宋煊救治陛下。

    毕竟陛下已经时醒时昏,还头疼之类的,这已经又昏过去了,惟恐出现差错。

    「宋状元,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左丞相张俭可是听说过宋煊的壮举,他能当殿踢死同僚,再有那能开两石硬弓射出去。

    人人都说挽弓三石,就是膂力超群的象徵。

    那宋煊以前未到弱冠便有如此勇武。

    张俭相信他真能捏爆皇太子那细嫩的脖子。

    「千万不要冲动。」张俭语气都有些急切。

    「宋煊,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萧菩萨哥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着实没想到会这样。

    「你都想要我死了,我还要乖乖听话,这是他妈什麽,狗屁道理?」

    面对宋煊的怒吼,耶律宗真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姐夫他演的有点太逼真了。

    「是嫂嫂错了。」

    萧菩萨哥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想要你救救我大契丹皇帝,我不该如此。」

    「现在说这些话有用吗?」

    宋煊哼了一声:「萧菩萨哥,都说是最毒妇人心。」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救活我那耶律老皇帝,等他死後,你好大权独揽,是也不是?」

    宋煊的话,让萧耨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自己的谋划就被他这麽给看破了?

    耶律宗真观察着他母妃的眼神,见她脸上这样的神情,心就沉了下去。

    「我没有!」

    萧菩萨哥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若是皇帝驾崩,讲道理确实她大权独揽。

    唯一与前代不同的是,耶律宗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亲生母亲就站在一旁。

    此时的萧耨斤也是灵机一动,大声斥责:「好啊,幸亏我的好女婿发现你的想法,皇後,你还有什麽话可说?」

    萧菩萨哥不可置信的看向萧耨斤,她怎麽能说出这种冰冷的话来呢?

    宋煊也快速瞥了一眼萧耨斤,她改口怎麽比自己还快?

    铁狼都开始悍跳了,自己这假装的狼也该功成身退了。

    「姐夫!」

    耶律宗真也大叫一声:「若是你真的能救活父皇,你要什麽我都答应你。」

    这下子连萧匹敌等人也不好拿着刀子对宋煊了。

    耶律狗儿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这都从哪里开始论的?

    皇室的关系永远都这麽错综复杂吗?

    作为整场都观察者老狐狸张俭却觉得皇太子他脸上一丁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以他对皇太子的了解,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连那韩涤鲁脸上都没有多少担忧之色,反倒一直都在观察不远处的皇後以及皇妃,甚至他的身形还拦住了萧匹敌进攻的方向。

    「莫不是他们三个人在暗中演戏?」

    张俭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他瞥了一眼焦急的耶律狗儿,目前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他们全都被宋煊给骗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医术,只会跳大神。」

    宋煊大叫一声:「我怎麽知道能不能救得了你爹?」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萧耨斤更是兴奋。

    她都有些压抑不住嘴角了。

    因为跳大神这种操作,早就有人干过了,绝无一丝成功的可能!

    凭什麽中原的跳大神要比他们还要厉害?

    「好好好。」萧菩萨哥只能稳住宋煊:「你说什麽我都相信,你先放开吾儿。」

    「嫂嫂,你当我傻啊?」

    宋煊嘴里带着威胁:「你们所有人全都退出去,要不然我让你们契丹皇帝皇太子今日都死在这里。」

    「不可能!」萧菩萨哥也难得硬气:「你知道的,你逃不出的?」

    「那我就让他们两个给我陪葬,一对二,老子不亏!」

    面对宋煊如此敞亮的话,萧菩萨哥彻底没脾气了。

    她本就是想要让宋煊给皇帝医治,怎麽就落在这个下场了?

    等等。

    萧菩萨哥突然反应过来了,她沉声道:「所有人都退出去。」

    「皇後娘娘,这如何能行?」

    萧匹敌眼里满是怒火。

    上次皇帝遇到老虎才有了这等连续的危险,没想到今日还有这种事发生。

    传出去,让他们还怎麽活?

    「全都出去!」

    皇後下令後,众人全都退出去。

    「皇妃,咱们也出去吧。」

    「好。」

    萧耨斤一口应下,她巴不得都出事呢!

    反正契丹皇位继承,哪一代没有鲜血来浸染呢?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後,宋煊大叫一声:「把门都关上。」

    双门被慢悠悠的关上。

    耶律宗真拍了拍宋煊的手腕:「姐夫,你真的捏疼我了。」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麽救你爹,让人都相信?」

    宋煊拉着他的手臂走到耶律隆绪的面前坐下:「你会不会跳大神?」

    「我不会。」

    「那你会念佛经吗?」

    「这是自然。」

    「好。」宋煊交代道:「你就面对着外面打乱佛经念出声。」

    「为什麽?」耶律宗真眼里露出不解之色。

    「我怕你们契丹人在我为你爹诊治的时候,突然放箭,那我还有命活吗?」

    耶律宗真啊了一声:「你想让我当你的肉盾?」

    宋煊理所当然地道:「你不亲自给我当肉盾,他们怎麽会顾忌我的性命呢?」

    「有道理。」

    耶律宗真开始念着真经,为宋煊主动遮挡。

    宋煊则是掀开耶律隆绪的毯子,感觉的他的脚挺臭的。

    他皱了下眉毛:「你爹脚臭多久了?」

    「就是这麽几日才明显的。」

    宋煊拉过耶律隆绪的手开始诊脉,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耶律隆绪的臭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的。」耶律宗真连忙开口:「我倒是要瞧瞧能坏到哪里去!」

    「完了,你爹确实死了。」

    「啊?」耶律宗真停止了念经:「姐夫,这也太坏了!」

    「还有好消息啊。」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耶律宗真眼前一亮:「你真的会起死回生之术?」

    「我不会。」宋煊又笑呵呵的道:「好消息是你爹耶律隆绪确实死了,只不过死了一部分,剩下的还都活着呢。」

    「啊?」

    耶律宗真彻底被宋煊给弄糊涂了。

    人还能死一部分吗?

    宋煊指了指耶律隆绪的脚:「你爹的脚要开始死了,但并不会涉及其余地方,这是个好消息。」

    「那可怎麽办啊?」

    「我有法子能让你爹先醒过来,但是如何治疗,我真不会。」

    宋煊眉头一挑,做突然恍然大悟状:「你爹是不是消渴症?」

    「对对对。」耶律宗真连连应声:「姐夫,你会治疗吗?」

    「这种不治之症,我会治疗个der啊!」

    「啊,这!」耶律宗真连经文都顾不得念了。

    宋煊眯着眼睛:「怪不得你爹想要全力挖掘龙骨,原来是这方面的原因,传闻龙骨是有治疗疑难杂症的功效,可我不知道怎麽用啊!」

    「那你还是先让我爹醒过来吧。」

    宋煊伸手道:「你带刀子了吗?」

    「没有。」耶律宗真惊恐的道:「难不成你真想要刺王杀驾?」

    「我知道一点能缓解消渴症的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不能长期使用。」

    「什麽法子?」

    宋煊左右观看,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来,头发顺势就散了:「我要给你爹放点血,你敢不敢按照我的法子治疗?」

    耶律宗真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姐夫,你还说自己不是刺王杀驾?」

    「什麽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用我教给你?」

    「好,那要我做什麽?」

    「去把那个茶杯拿过来,免得血放多喽。」

    耶律宗真极为顺从的跑过去拿过茶杯。

    宋煊挑选耶律隆绪的手指肚子,也没客气,直接给他紮了个小洞,开始往外挤血。

    「额?」

    耶律隆绪被疼痛刺激的,微微张开眼睛。

    「醒了,姐夫,我父皇他当真醒了。」

    「别高兴的太早,这法子不能常用的。」

    宋煊坐在一旁,让他老实端着茶杯接着血。

    「宋小兄弟?」耶律隆绪看清了眼前的人:「你怎麽来了?」

    「我来救你。」

    宋煊擦了擦自己的玉簪子:「我要是不救你,你夫人都要宰了我,我差点死在这里。」

    耶律隆绪哑然失笑:「莫要逗朕笑了。」

    「父皇,是真的。」

    耶律宗真轻微咳嗽了一声:「事情有些复杂。」

    「怎麽个复杂了,在朕睡过去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还有,你们为什麽要刺伤朕?」

    「你不懂医学就闭嘴。」

    宋煊示意耶律宗真讲话:「这是你们契丹内部事,让你儿子跟你说。」

    大殿外。

    萧菩萨哥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结印。

    她才反应过来宋煊是要驱逐所有人,才好给陛下治病,避免有人暗中使坏。

    可是他有几成把握?

    萧匹敌已经让人把整座大殿团团围住,皇帝与皇太子的安危,全都在宋煊一个人身上。

    这已经是谋反的大罪了。

    萧耨斤倒是神色淡然,反正宋煊都不会治病救人,在里面也只能是拖时间。

    最好让自己这位好女婿能够同皇帝与皇太子同归於尽。

    这样才能一下子为她扫清所有障碍!

    自己的好女儿眼光还真是好啊!

    懂得为她娘解开心结。

    张俭瞧着韩涤鲁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挡在门前,谁都不让靠近。

    他就知道,这是宋煊联合皇太子与韩涤鲁做的一个局,现在已经清晰明了了。

    「宋状元怎麽能这样做事呢?」

    耶律狗儿眼里还是极为震惊:「他就不知道越这样越死的快吗?」

    「好了。」

    萧菩萨哥让众人都闭嘴,莫要靠近大殿:「等宋煊谈条件。」

    「皇後娘娘,我现在就把所有宋人都抓起来。」

    萧匹敌主动请缨道:「我就不相信宋煊他胆敢做这种事,我们也有人质在手。」

    「闭嘴。」

    萧菩萨哥眼里露出恼怒之色:「你真想开启宋辽战事,把所有大宋使者都杀掉?」

    「就是,莫要冲动。」

    萧耨斤脸上带着自信的笑:「万一我那个好女婿能够把陛下丢失的魂魄给跳回来呢?」

    萧菩萨哥瞥了萧耨斤一眼:「传我命令,今日发生的事一个都不许往外传,所有人都不得对宋人的使团有任何的攻击行为。」

    「谁若是胆敢违令,诛九族!」

    「喏。」

    尽管萧匹敌不情不愿,但他还是立即应下。

    「皇後娘娘,我还算是与宋煊有交情,莫不如让我进去谈判吧。」

    耶律狗儿主动请缨:「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

    「不必了。」

    萧菩萨哥恐怕宋煊的治疗被人打扰:「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现在宋煊已经答应了治疗陛下,皇太子也陪在一旁,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萧耨斤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并且给亲弟弟使眼神,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没让众人等太久,耶律岩母董得到了消息,连忙跑了过来。

    她不相信宋煊会做出刺王杀驾的事来。

    像他那麽聪慧的人,怎麽可能会让自己置身於这种危险当中呢!

    「皇後娘娘,放我进去,我去跟他谈判。」

    「不必了。」

    萧菩萨哥直接拒绝:「我们现在处於被动,都等着宋煊提出条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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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娘娘,宋煊他绝不会做出刺王杀驾的事,定然有隐情。」

    「闭嘴。」

    萧菩萨哥毫不客气的道:「方才的事大家有目共睹,你一个没到场的人,怎麽能那麽笃定呢?」

    「我。」

    「好了。」

    萧耨斤拉过女儿的手臂:「你且给我老实待着,别坏了事,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控。」

    耶律岩母董十分怀疑是不是母亲在背後鼓动了一些事,把宋煊给利用了。

    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宗真拉开了大门。

    众人一惊,没想到宋煊会放了他。

    或者是他杀了宋煊?

    「皇太子。」

    「皇太子,如何?」

    韩涤鲁第一个询问。

    耶律宗真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他开口道:「父皇已经被我姐夫用跳大神的法子给救过来了,现在父皇十分清醒,所有人都散了,就在外面等待召见。」

    「啊?」

    萧耨斤惊叫一声,宋煊跳大神怎麽也那麽厉害?

    「好好好。」

    萧菩萨哥脸上带着喜悦之色:「只要陛下醒过来了那就好。」

    张俭发皱的皮肤并没有做太多的表情,他只是锤了锤腰。

    方才的死局,唯有宋煊把陛下给救治过来,他才能从中破局。

    皇太子他如此淡定,想必他们来的路上都已经想出来了解决办法。

    方才那麽卖力的表演,目的何在啊?

    萧匹敌愤怒的神色一闪而空,他着实没想到宋煊竟然真的会跳大神救人!

    这算怎麽回事?

    耶律岩母董虽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她觉得这里面有诈,不知道宋煊与她弟弟合起夥来做什麽?

    「陛下安好?」

    「回母後的话,父皇他好的很,一会就先召见你。」

    耶律宗真大声吩咐着让人都给他们拿座坐着,等待传唤。

    萧耨斤的眼想要透过自己的儿子,看透大殿里的人。

    宋煊他怎麽真能救了皇帝,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进行下去呢?

    方才还以为是一个好汉子,好女婿!

    现在: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萧耨斤眼里的怒火都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烧死了,怎麽就勾搭了一个这麽技能多的玩意。

    他连跳大神都会,关键还管用,上哪说理去?

    宋煊重新紮好自己的头发:「耶律老兄弟,你们家里还挺复杂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我一个外人过度掺和不太好的。」

    「哈哈哈,咱们都是一家人。」

    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好女婿,你该管朕叫父皇的。」

    「可别,千万别。」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说那话就太见外了,咱们兄弟之情,你偏偏这样玩伦理梗,等你死後,我可不会照顾你的妻儿老小啊。」

    「咱们俩的交情可没到托妻献子的那种程度。」

    「哈哈哈。」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今日多亏了你,让朕能够醒过来,你想要什麽,尽管开口就是。」

    「我在大宋东京城那是横着走的,在你们契丹受到威胁了还没太多的反制手段,这里不适合我。」

    宋煊站起身来,溜达道:「等你这个庆典仪式举办完了,我就要返回大宋,要不然你们这里的冬日能冻死人。

    「」

    「朕的皇後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你不要怪她,朕可以代替她向你道歉。」

    宋煊止住脚步,嗤笑一声:「我没想到你一个皇帝还玩上纯爱了。」

    「好女婿,什麽是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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