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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们耍一个小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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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我们耍一个小花招 (第1/2页)

    曹汭照着镜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妹夫的意思是,从今日起我就不要照镜子了,免得暗自伤心垂泪?」

    宋煊:???

    「额?」

    他甚至极为无奈的笑了笑:「堂兄,我估摸你这种人,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内耗的!」

    曹汭连连点头赞同:「不过内耗是什麽意思?」

    他见宋煊没解释:「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男子汉大丈夫在世,怎麽能靠一张脸吃饭呢?」

    「反正咱们大宋公主的长相也一般的,并不是那麽的,啧。」

    曹汭年轻的时候对於娶公主还是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但是自从曹汭见了冀国大公主面黔色而体肥(又黑又胖)。

    听闻驸马李遵勖选择跟公主的乳母通奸後,曹汭对娶公主这种事彻底没了滤镜。

    李遵勖是当过枢密使,又被外放,他们二人有过上下级关系。

    据传闻是济公的高祖。

    曹汭又瞥了一眼宋煊,妹夫长相却是颇为俊俏。

    怪不得罗氏在席间那麽殷勤侍奉,又说些俏皮话。

    只是自家妹夫好像看不上她,语气当中带着疏远。

    其实在大宋一个婢女说送人就送人了,在目前也蛮正常的操作。

    曹汭啧了一声:「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像妹夫这样的状元郎,长了一副好面皮,定然会招许多小娘子喜欢的。」

    宋煊摇摇头:「看样子堂兄还是喜欢享受当下的酒色财气,对於遥远的前途以及强壮的身体,并不怎麽在乎。」

    「不是,我特别在乎!」

    曹汭攥着拳头,一脸凝重的道:「妹夫,这两样我能不能,全都要?」

    「我呸!」

    宋煊无语到翻了个白眼:「堂兄还是白日多睡觉,做点白日梦吧。」

    「哈哈哈。」

    作为老兵油子的曹汭毫不在意。

    他甚至觉得宋煊没有破口大骂,涵养是真的好。

    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曹汭也知道这种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人之本性,就是想全都要嘛!

    「不知道妹夫有什麽法子可以教我?」

    「有我也不告诉你。」

    宋煊直接拒绝道:「就堂兄这样的性子,是做不成这种事的,反倒会掉过头来怪罪我,所以我不如不说,免得平白恶了咱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这种事可不好在本地找郎中看,否则早就被传扬出去了。

    赵州兵马监押那也是爷们,要脸的人!

    这种事不能往外说的。

    宋煊不一样啊,又是自家人,又是路过,定然不会往外说。

    最重要的是不在赵州本地说!

    多好的治癒机会,曹汭可不敢错过。

    所以此时面对宋煊的那啥,曹汭直接开始了苦苦哀求,顺便把门给关上,不想让外人听到。

    宋煊听着曹汭的描述,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脏了。

    这都是什麽玩法他是怎麽发现的?

    宋煊喝着茶,一时间心里十分的感慨。

    果然男人到了三四十岁,身体机能下降後,许多人都不愿意承认的。

    「妹夫,你就告诉我吧。」

    「我告诉你,你都做不到,那就是白说。」

    「那可不一定啊!」曹汭极为坚定的道:「不信你说一说试试。」

    「酒色这两样你能一起戒了吗?」

    面对宋煊的提问,曹汭嘴角有些抽抽,他缓了一会:「从今日起我戒酒行不行?」

    「不行。」

    「好!」曹汭咬着後槽牙道:「从後日起我戒色,总可以了吧?」

    宋煊打量着他:「怎麽,你打算从今日到後日这三天两夜的时间,喝完药後不下床,狠狠的干罗氏几次?」

    「粗俗!」

    曹汭被猜透了心思,只能开口:「好歹你也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说话怎麽能这般粗俗呢?」

    「抱歉。」

    宋煊摊手道:「以你目前身体的状况,怕是有心无力,只能不断的靠着等待药效时间来维持。」

    曹汭被戳破了心思。

    纵然是老兵油子不要脸,也变得红温了。

    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如此「羞辱」?

    「你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宋煊轻笑一声:「这种病可不是靠着嘴硬就能治的。」

    曹汭焦急不安,他很想反驳,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只能无能的向着空中狂舞。

    他又舒缓了一会,把屁股重重的摔在椅子内:「妹夫,我服了,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伤人算得了什麽,反正又不如你伤身伤的厉害。」

    宋煊给他倒了杯茶:「堂兄,也就是咱们之间关系亲密,我才耐心劝劝你。」

    「至於其余人,你看我跟他们如此废话吗?」

    「是是是。」

    曹汭自然是清楚宋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妹夫,你说有什麽办法救救我。」

    宋煊稍微想了想:「你如今身体太亏了,现在普通药物根本就无法刺激。」

    「对对对。」

    「所以你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来调理身体,让你自己身体恢复,将来才能辅佐药石针对调养。」

    宋煊伸出手指:「至少一年的时间去戒了酒色。」

    「一年!」

    曹汭一下子就蹦起来了:「那可太长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

    宋煊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那麽端着。

    「哎,哎,哎。」

    曹汭连忙又乖巧坐下:「妹夫尽管说,我照做不就成了,一定照做!」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宋煊这才把茶放下:「堂兄想要身体恢复好呢,就要有舍有得。」

    「若是你贪图一时享受,将来也没什麽机会爬到高处,因为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啊。」

    曹汭点点头,他开口道:「我这个人意志不坚定,就算是我能忍住,可是罗氏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家里她就与我妻子争宠,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她给赶出来。」

    宋煊啧啧两声,果然那罗氏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倒是也有几分本事跟姿色,能玩弄的曹汭这般上头。

    「既然如此,宠妾灭妻这种事是要不得的。」

    「是这样,可是我心里总是痒痒。」

    宋煊开口道:「大丈夫在世,当断则断,否则犹犹豫豫便会断送大好局面。」

    「此事还是让家里的真嫂子出面闹一通,然後你给他们一笔钱,送到开封府等地过活,远离赵州。」

    曹汭颔首道:「我今夜就不回家了,明日叫我夫人去闹。」

    「啧。」

    宋煊伸手示意曹汭赶紧滚蛋吧。

    曹汭站起身来:「妹夫,你等我的好消息。」

    宋煊倒是也不着急从这里离开,就等着明日去看看热闹,吃吃瓜。

    若是曹汭能改呢,那就放他一马,若是他不改,那就让岳父出面弹劾他一把,让他滚蛋。

    省的这麽一颗大雷埋在外面,容易生事。

    耶律只骨现在还是不太习惯断臂,但是那里传来的疼痛,让他夜里都睡不着觉。

    一想到猛虎的扑面而来,那腥臭的气息,就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吓得尿失禁,真不是夸张。

    没有屎尿齐出就算是他有点胆子了。

    耶律狗儿见儿子伤势稳定下来,一时间也不好跟宋煊这个救命恩人发脾气。

    他因为救儿子心切,被老虎拍了一爪子,幸亏躲得及时,只是被老虎指甲勾掉了一块肉。

    现在隐隐作痛,倒也算不得什麽。

    「醒了?」

    耶律狗儿让人去把宋煊给请过来,再给他几子诊脉看一看。

    「爹。」

    「屁话不要说了。」

    耶律狗儿连忙摆手道:「好好养伤,回到契丹,你将来才能占据高位,再加上有此功劳,当个官也是极好的。」

    耶律只骨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就是看宋煊不顺眼,嘲笑他懦弱,现在还需要宋煊的医术来救自己。

    他就觉得心里跟针紮的一样。

    这种感觉可太难受了,但是耶律只骨又不想死。

    矛盾的很。

    面对猛虎的袭击,他如今只想感慨活着真好。

    宋煊倒是也没拒绝,而是想要瞧瞧契丹人能不能扛过去,毕竟现在可没有什麽消炎药。

    多好的病例范本啊!

    耶律狗儿一改嚣张的态度,请宋煊为他儿子诊治。

    宋煊倒是颇为照顾病患家属的心情,只是在一旁诊脉。

    「还行。」

    二人到了门外溜达了一会,确认没有人偷听。

    「敢问宋状元,还行,是几个意思?」

    「就是不好不坏的意思。」

    宋煊啧啧两声:「你儿子能从虎口逃脱,大难不死,必有後福啊!」

    耶律狗儿倒是能懂这话的意思:「这麽说我儿子是能康复的?」

    「幸亏我们是越来越往北走,若是一直停留在原地,天气越来越热,那伤口一旦生了脓,华佗再世都难救了。」

    宋煊又跟耶律狗儿说了只要不生脓发烧之外。

    在奔着北方放在凉爽之地,存活的概率极大。

    听着宋煊的宽慰,耶律狗儿总算是放下心来。

    耶律狗儿本想着展示勇武羞辱宋人,结果反倒是己方损失惨重,自是恶果了。

    要不是耶律狗他一意孤行,他儿子如何能出现这等危险之事?

    此时听着宋煊的诊断:「那麽我们接下来要速速赶路?」

    「倒是也不至於那麽着急。」

    宋煊轻微摇头:「他身体尚且虚弱,得到有效的修养才成,赶路也容易劳累,待到了中京,怕是要住在凉爽的房间内。」

    「好好好。」耶律狗儿连连颔首:「接下来怎麽走,我全都听你的。」

    「倒也不必如此说。」宋煊摆摆手:「总之这种局面也不是我想见到的,朝堂对我没有及时劝阻你们已经做出了罚银的惩罚了。」

    耶律狗几没想到宋廷还颇为负责,惩治如此快速的就下来了。

    「等回了中京,我耶律狗儿定会十倍偿还宋状元的罚金。」

    耶律狗儿颇为凝重的道:「我耶律家族,自是有恩必报。」

    「但愿顺利一些吧。」

    宋煊表示无所谓,但意有所指的道:「耶律狗儿,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件宝贝,你可得保存好了。」

    「路途遥远,又不能出现一丝的磕碰,否则这麽久的准备,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耶律狗儿点头,倒是没多说什麽。

    宋煊转身离开,等回了房间,刘从德正在摆弄(射音,武扳指的意思)。

    「十二哥儿,你这个还不错。」

    宋煊伸手拿过这个梯形的扳指,套在自己手上:「你又不玩射箭,当然对这个无感了。」

    「若是我要连续射出一百支箭,有这个可是能帮我省下许多力气,避免急促回抽擦伤我的手指。」

    「连续射一百支箭?」

    刘从德颇为惊讶的道:「我听说禁军当中一口气射出三十支箭,六十步上靶一半就算是好手了。」

    「一百支箭而已。」

    宋煊转悠着自己的扳指:「我那几日打猎的时候,就算射不到这个数,也会拉弓射靶练习手感的。」

    刘从德有些咋舌,他在担任知州的时候,也稍微了解弓箭手。

    那可是一个吞金兽。

    十二哥要是射出超过一百二十支箭往上,一头牛的价值就被他射出去了。

    就算是朝堂,也养不起太多的弓箭手。

    而且弓箭手的俸禄也比寻常士卒要高上一些。

    在战场上搞几轮箭雨洗礼当真是耗费钱的事,大多时候都要回收箭杆,重新上箭头,减少损失。

    「十二哥儿,我也了解过你的家里,你没中进士之前,当真能练得起射箭吗?」

    面对刘从德的询问,宋煊哈哈一笑:「我自幼在家乡经营了两家凉浆铺子,也算是挣到一点钱了,所以培养点小爱好,那也是可以支撑的。」

    「好家夥,原来如此。」

    刘从德点点头。

    如此烧钱的小爱好,可不是一般人敢练习的。

    弓箭手的培养成本,那可是不低。

    看样子宋煊的凉浆铺子还挺好喝的。

    要不然在乡下怎麽会让那麽多人都去买呢?

    「前些日子,我还以为十二哥儿要亲自去射杀那老虎呢。」

    刘从德瞧着一旁摆着的箭篓:「契丹人的惨样当真是吓到我了。」

    「我脑子没糊涂,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我还要去弄那只老虎。」

    宋煊轻叹一口气:「以前我没有掌握军队的时候,总是幻想着我要打下那座城,不要伤亡数字。」

    「但是等我掌握了这小小的四百人军队後,我发现原来他们不是一个个数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有父母,有媳妇孩子,还有三五个好友,这统帅当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刘从德不理解宋煊的话,但是他下意识觉得宋煊就是心善。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当将军的怎麽可能会因为担心手下丢了性命,就不去打仗呢?

    宋煊只是感慨一句:「但真到了那个份上,该下令还是要下令的。」

    「倒是如此。」刘从德呵呵一笑:「十二哥儿乃是文官,将来是要当宰相的,如何能会去当统帅呢?」

    宋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麽。

    第二日,赵州兵马监押曹汭的夫人果然去捉奸了,闹的事情很大。

    为了消除影响,曹汭只能花钱把人家两口子给送走了,就如同潘金莲与武大郎一样,换一个县城以全新的面貌生活。

    宋煊与曹汭交代了一些医嘱,等自己返回来,再给他诊脉,确信下一步的医治手段。

    为此曹家嫂子特意感谢宋煊,给他送了些许丝绸,等到了契丹那里也能用得上。

    此物在契丹人境内算得上是硬通货。

    众人一路前行,待到了天雄军的地盘。

    陈尧咨被贬就到了这个地方。

    城头上许多人都在劳作,许是早就看见了宋煊。

    陈尧咨心情更加烦躁,当年他被贬出来,没有一个人相送,人人恨不得躲避。

    他与他二哥通信,又知道了宋煊的不少事迹,心里便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返回东京城为官。

    由此越发愤恨宋煊。

    此时瞧着宋煊带着使团经过,陈尧咨扶着城墙头看见宋煊回头张望,气的直拍城墙垛口。

    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又让他手掌有些疼痛。

    「为什麽进度这麽慢?」

    随着陈尧咨的一瞪眼,身旁的士卒立马就拿着大棒子殴打官吏以及百姓。

    百姓的惨叫声从城头上传来,宋煊啧啧两声。

    待到休息的时候弹劾陈老三一下。

    反正不弹白不弹,上来送把柄,生怕他二哥在朝中运作,给他调回东京是吧。

    宋朝的消息在接连的传递上,送到了中京。

    耶律隆绪打开信件仔细看了看,未曾想耶律狗儿等人竟然在宋朝境内主动去猎虎,结果被老虎所伤。

    如此丢了面子的事,让耶律隆绪十分的不爽快。

    耶律狗儿的任务最主要的便是护送宝贝到中京,而不是什麽为了展示勇武,去猎虎。

    耶律狗儿不如他爹耶律斜轸。

    耶律隆绪幼年时在皇太後的见证下与耶律斜轸交换弓箭、鞍马约为好友。

    在他死後,颇为照拂他儿子。

    未曾想耶律狗儿竟然也这麽不上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糊涂!」

    耶律隆绪把信件扔在地上:「愚蠢!」

    皇後萧菩萨哥贴心的捡起来,毕竟是宋朝送来的,她也好好看一看。

    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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