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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无限制自由格斗大赛(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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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无限制自由格斗大赛(本卷完) (第1/2页)

    大官人突然冒出来的退税政策。

    他们在县衙也是干了不少年。

    从来都没有听闻过。

    自古以来要麽官府直接免税。

    省去了基层县衙许多事。

    要麽就按照朝廷下发的政策,往年正常税收会免除一部分来徵收。

    如此也算是官家开恩,体恤民情。

    可从来没想到税都如数收上来了,还要脱了裤子放屁,再把税钱退给他们的。

    那他们这些日子催促收税,以及方才去差人专门收税,是怎麽回事?

    故而当宋煊提出这个主意後,没有人敢再像方才一样,争相的献言献策。

    反倒是不敢搭茬。

    宋煊也是给他们时间消化一下。

    「怎麽,你们都不敢说话了?」

    「大官人,下官是有些不明白的,这税钱好不容易收上来,怎麽还要退回去?」

    县丞周德绒壮着胆子道:「主要是这件事没有先例,怕是会引起诟病的。」

    「本官此举叫做藏富於民。」

    宋煊倒也不是强硬的推行,他还是要让手下的人理解自己的意图,方能更好的如臂使指:

    「当然了,这是官方的说法。」

    「私下的说法,便是咱们开封县衙过的太好了,遭人眼红。」

    「待到明年有大笔钱进帐後,依旧还会遭人弹劾的。」

    「你们也别想过什麽好日子了。」

    众人这才脸色微变,全都挂上了愁苦之色。

    由奢入俭那可真是不容易接受的。

    「但是让本官把辛苦挣来的钱,分润给其余县衙,那老子是不答应的。」

    宋煊的手指轻微敲了敲桌子:

    「所以不光是要退税,我还要把今年开封县农民需要缴纳的草料钱,一并给花出去。」

    「就算是有欠款也无所谓,明年这笔钱正好可以堵窟窿,免得有人想要藉机伸手。」

    「现在把帐本掏出来,农户的税倒是好退,但是商税要订出来一个章程来,不能所有人都退的一样多。」

    「比如摊位费,今年缴纳了一贯钱,我们退他二百文,一贯钱以下的,就按照比例退两成,四舍五入。」

    「大官人,可若是这些小商贩不来兑钱或者冒名顶替怎麽办?」

    「这便是你们要做的,严格查询,方能给予退税。」

    宋煊瞥了一眼郑文焕:

    「这个活我知道费力不讨好,但为了明年後年,你们还能得到一些赏钱,该受苦也要受苦的。」

    「我等明白。」

    宋煊点点头:

    「现在就按照缴纳税款多寡,划出退税多寡来,然後发布公告,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五日後开始分批次的,先从一贯以下开始来兑换,为期五日。」

    「若是没有在期限内兑换,则是按照各档都搞完之後,才能继续来兑换,也是五日期限,过期不候。」

    「是。」

    众人应声後,明白了此次会议精神。

    总之宋大官人为了咱们明年的日子过的还行,所以要把大笔钱都花出去,造成县衙欠债的模样。

    如此方能避免旁人总是惦记这笔钱。

    要不然这笔钱放在这里,也会被人找茬。

    大官人他既不想被人找茬,也不想被旁人占了便宜去。

    现在就是要花钱办事,让人闭嘴!

    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找四司人提前准备好宴席,各种桌子,还要去瓦子里请人。

    待到宴请众人一次酒醒後,再进行分发工钱。

    根据人数,大概是要办上三天。

    第一天结束後,第二天领完钱的百姓,便会按照各自的家乡,登船直接离开此地返乡。

    避免人员在这里堆积。

    至於东京城本地的工人,放在最後一天宴请。

    这般安排,更是让人议论纷纷。

    东京城百姓老早就对宋煊的手笔如此大气,有所认知。

    但是在工程宴请众人的操作,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如今大部分人都觉得好羡慕这批人,早知道自己也去干活了。

    跟着宋太岁做事,那绝不是三天饿九顿,可是一天吃三顿的好去处。

    毕竟除了东京城外的灾民,宋太岁还雇佣了本地一些想要来干活的人。

    不缺乏曾经进入监狱後又出狱的,还有一些想要卖力气过活的百姓。

    平日里有点荤腥也就罢了,偏偏最後还要大吃大喝一通。

    听闻请的厨子可是不是普通人,从樊楼等七十二家正店邀请来的部分庖厨,会做一两道拿手菜。

    那可就是宋太岁的面子大了!

    他们这种在正店的厨子都是有拿手绝活的,说不准就会现场比拼一下厨艺。

    这帮灾民倒是有口福了。

    刘敏等灾民,听到官府的人不断的宣扬着分批次吃席,会有酒水赏赐下来。

    第二天领钱领粮食带着铁炉子以及煤块直接登船,一同返回家乡。

    待到来年开春再继续干活的消息,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宋大官人的做法当真是不孬,来年还得跟着他继续干。

    宋煊如此撒钱的操作,并没有再次引起朝堂的弹劾之类的。

    毕竟如今的台谏官实在是少的可怜,其余人也没有来找宋煊麻烦的意思。

    谁让人家县衙有钱,把钱花在赈济灾民上,那是用於正途。

    谁也说不出来什麽反对的话。

    刘从德直接点了樊楼手艺最好的庖子,让他去帮忙。

    现在刘从德对宋煊的决定,那是坚决拥护的。

    没瞧那些台谏官,一个个全都主动病退离职,留了体面吗?

    如果不体面,那就会让他们知道不体面的下场。

    一个渎职,就直接送他们去岭南烤虫子吃去,或者被虫子吃。

    虽说这几个人没有敢弹劾刘从德的,但是宋煊的夫子范仲淹刚到京师任职,就敢弹劾他。

    刘从德虽然心里有些不忿,也没有太放在心里。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後台是谁。

    直到後面他才被宋煊以德服人,刘从德面对范仲淹的再次上书也不敢辩驳,直接乖乖吐出了贪墨的十万贯。

    至於那所谓卖给契丹人的金丝楠木,在刘娥的压制下,就那麽不了了之。

    台谏官们更不会鸡蛋碰石头,就当不知道此事。

    「刘大官人。」

    钱掌柜的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布告。

    「出大事了。」

    「只要不是宋状元要来查封樊楼,那都不叫大事!」

    刘从德还是在亲自盘帐,相比於当官,他可愿意挣钱了。

    钱掌柜的连忙快速的说了一通开封县衙通知的内容。

    「啥?」

    刘从德满眼都是不相信。

    「刘大官人,便是如此!」

    钱掌柜的连忙把布告递给刘从德,让他也瞧一瞧。

    刘从德看完之後,脸上震惊之色依旧不减:

    「今天这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他宋十二钱多的花不完,就这麽视钱财如粪土?」

    「他被人弹劾,不是赢了吗?」

    「怎麽还如此操作?」

    刘从德想不明白,宋煊又是要宴请那帮子穷鬼,又是要发工钱,还要请瓦子里的人去表演,活络气氛。

    「刘大官人,小人私以为宋太岁的谋划,不是常人能猜透的。」

    钱掌柜小声的辩解了一句,主要是也不好提宋太岁把全城人玩弄於股掌当中。

    特别是眼前的刘大官人。

    他花了高价运来的粮食,最後因为宋太岁的操作,全都要低价销售,还被开封县都给买走了。

    连本钱都没有回来。

    宋太岁如此来稳定粮价的手段,还是在东京城,当真是没有几个人敢搞的。

    地方上兴许能够更好的操作,风险也小。

    可宋太岁就在京城搞起来了,谁敢不佩服?

    「哎,倒也是。」

    刘从德觉得最近还是要跟宋煊聊一聊,自从自己的大舅哥真正被砍头後,他就老实许多。

    岳父王蒙正也被流放,如今老王家还真是次子王羽丰给支撑起来了。

    如今自己的小舅子也一直都在忙碌,处理家族各种产业。

    要不然连带着荫补的官职,都轮不到王羽丰。

    现在没有人跟他争了,连他爹的官职都不如他了。

    毕竟刘娥那也是念及旧情的,处置了他们父子,但是把王羽丰给提上来了。

    如此王羽丰摇身一变,不仅从平民到了大宋官员身份的转变,家族产业也全都握在手里,全家人都得仰他鼻息。

    从此可谓是攻守互换了。

    王羽丰一直都想要感谢宋煊,但是也不好表现的过於明显。

    毕竟宋煊那是用自己亲哥的命给他铺路的。

    刘从德让钱掌柜的把交税的证明都整理出来,顺便差人去刘楼一趟,也让他们都准备好完税证明。

    不管宋煊出的政策,他有多不理解,但是照办就城了。

    如此布告一出,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从来都是官府强行收税,你交不起税,还要把你家里值钱的玩意拉走抵税。

    现在开封县衙竟然开始退税,只要上过税的人都有机会。

    大家不知道宋太岁又在搞什麽「阴谋诡计」!

    毕竟上一次反常的操作,直接把全城人都给哄骗过去了,谁知道他这次如此操作是想要做什麽呢?

    如此劲爆且搞不清楚宋太岁真正意图的消息,一经流传,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谁都在猜测宋状元真正的目的是什麽,各有各的说辞。

    上过税的人自然是欢天喜地,嘴里止不住的称赞宋太岁。

    如此政策当真是一个好政策啊!

    谁不愿意自己少交税?

    至於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他们可太愿意,全都是受益者。

    而且此法给人的感受都不一样。

    以前是朝三暮四,现在是朝四暮三。

    至少相比於往年,自己到手的钱财可就多不少。

    宋煊如此操作,同样在官员当中引起热议。

    只不过多是在私下里,并没有上纲上线到朝堂里。

    毕竟台谏官们的下场还没远去。

    吕夷简眉头微挑:「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此乃好事啊。」张仕逊摸着胡须笑了笑:

    「宋状元他被弹劾了,到底是少年心性,丝毫不把钱放在眼里。」

    「所以不光是要款待一些那些做工的百姓,还秉承着朝廷的政策,给予辖区内百姓减免赋税,完全说的过去。」

    吕夷简摸着胡须先是点头,又摇头:

    「其实他政绩如此耀眼,做什麽都会被弹劾的,如此操作,兴许还会被人说把这些钱财用之如泥沙呢。」

    「放眼整个大宋的地方官,可没见过谁比他还会敛财的。」

    张仕逊指了指吕夷简:「而且他的钱财还不是对於治下百姓巧取豪夺,这一点,你我也得服气。」

    吕夷简摇头笑了笑,这件事连在宋煊手下乾的次子,都摸不清楚。

    他更想不明白宋煊在做什麽。

    但是听闻宋煊又屏退大娘娘身边的人说了些秘密的话,谁也不知道是什麽内容?

    以往吕夷简作为「大娘娘」这一派的文官之首,尚且都没有如此操作过。

    如今吕夷简觉得自己这个力挺大娘娘执政的文官之首,怕是要被双宋给取代了。

    毕竟他们二人在东京城的赤县,那做的是风生水起的。

    「不过我倒是在想,宋十二如此操作,是为了算计谁?」

    张仕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上上一次他是算计刘从德等粮商,上次是契丹人,这次可不好说。

    吕夷简依旧眯了眯眼睛:「我看你被宋十二的医术换了心,什麽都要多想!」

    「哈哈哈,宋状元便是神医,你还不相信,我记得你女儿身体不好便是被他看出来了。」

    当年抢婿大战时,张仕逊也去掺和来着。

    「他?」

    吕夷简摇摇头,其实他当时内心十分怀疑,总觉得是宋煊不想答应故意找到的藉口,瞎猫碰上个死老鼠了。

    更何况依照张仕逊所言,宋煊不过是装模作样的给他诊脉,连药方子都没开,他的病就好了。

    谁能相信宋煊是个神医?

    那把真正的应天府王神医的位置放在哪里?

    人家那可是世代医家。

    就这,还是两代人出了一个神医呢。

    明明是张仕逊他没病。

    因为失误喊出八十万贯的那一瞬间,实在是压力太大了!

    不过吕夷简也没没有过度拆穿自己的姻亲加老友,完全没必要。

    「那咱们就等着瞧,看他真正的意图是什麽吧,反正也瞒不了太长的时间。」

    「此言大善。」

    当然依旧让祥符县的人眼馋宋煊的操作。

    双方明明是隔着一条街,可是差别待遇,那也是相差太多了。

    祥符县的人谁心里不羡慕?

    他们是最希望宋煊能够高升到开封府尹这个位置上的,到时候好政策便能惠及到他们身上来。

    没有人敢像宋煊这样初上任就强压地头蛇的。

    关键他还压住了刘从德,自此之後,谁都不敢轻易紮刺了。

    可宋庠不一样,现在已经遭到反噬,有人攻击他了。

    因治理严厉,宋庠得罪了当地的一些豪强。

    豪强们勾结权贵,想要诬陷宋庠。

    反正双宋治城,宋太岁的名声已经打出来了,连无忧洞都被乾的萎靡不振了。

    所以祥符县的豪强们,自是想要先捡软柿子捏,宋庠目前的处境很难。

    他的税收在宋煊派人来的情况下总算是堪堪及格,如今宋煊又退税,确实给他造成了一些困扰。

    宋煊才不管外面如何讨论,他现在看着那些厨子备料呢。

    庖厨见宋状元感兴趣,立马开始介绍起自己的拿手好菜,说是要给宋状元尝一尝。

    其实他们是最希望得到宋状元的夸奖。

    「行啊。」

    宋煊开口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每人做一道简单些拿手菜,坐席也是要求的快速,而不是繁琐。」

    「要不然大家都吃不到什麽热菜了,一会咱们都一起吃,都尝尝各自的手艺,想必你们也不经常吃别人做的菜。」

    一听这话,数名厨子登时精神起来,纷纷要按照宋状元的要求来展现一下自己的手艺。

    一帮人说干就干,宋煊也不看是谁做的,直接去了教室瞧着那些学子,站在里面听一听他们千字文都背到哪里了。

    宋煊坐在一旁,尝了口素蒸鸭:「这个有点肉味,倒是有心思了。」

    待到宋状元下筷评价後,诸多庖厨也都跟着一起尝一尝,确实如大官人说的那样,有点肉味。

    他们都叫蒸葫芦一枚。

    「玉灌肺、假煎肉。」宋煊放下筷子:

    「好家夥,若是东家找你们去操持席面可是要赔死了,一个个用的材料都不错,可惜根本就没有真肉。」

    众人哈哈一笑,主要是宋状元提供的猪肉,大家实在是不好拿上来。

    毕竟尿骚味有点强,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口碑。

    倒是四司房的人知道宋状元差人给大家炖猪肉,那可是放了许多香料压制。

    光是这香料钱,就不知道要买多少头猪了,寻常人可用不起。

    「这真羊肉吃起来不错。」

    「好叫大官人知晓,以往御厨每年都要杀羊数万口,全都是从陕西路买来的。」

    「自从澶渊之盟後,全都是从河北榷场买来契丹人的羊数万。」

    「两地的羊肉各有风味,但相比较而言,还是陕西冯翊县出产的羊肉,党委膏嫩第一。」

    宋煊点点头,陕西等地的羊肉,怕不是都从党项人手里买来的。

    赵祯没想到御厨一年要杀几万头羊,可是他也没吃多少啊?

    这里面是他这个御厨师傅在吹牛,还是许多羊肉都落在了别人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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