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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三天,就三天(爆更2w求下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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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三天,就三天(爆更2w求下订阅) (第2/2页)

见宋煊如此紧张的模样,也是尴尬的把怀里的海东青放在桌子上。

    精神图腾,对於他们的吸引力,那可太强大了。

    耶律和尚也是头一次见到大哥这般失态,平日里他总跟南人似的,被汉人评价为温文尔雅。

    他也不懂。

    但此时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他确实发现自己的大哥有些失态了。

    於是耶律和尚只能给他大哥找补:

    「宋十二,我们契丹人见到神迹,都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竟是这样!」

    宋煊努力绷着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刘从德见宋煊努力绷住笑的模样,他连忙开口道:「宋状元,我要去如厕。」

    当刘从德去了一旁的厕所,忍不住拍着自己的大腿大笑起来。

    这帮契丹人真没见识啊!

    这要是随便倒腾点好东西,卖给他们这些契丹人,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刘从德笑的自己都要趴在地上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亢奋。

    耶律庶成恋恋不舍的见宋煊把宝贝重新锁进箱子里,又开口道:

    「宋十二,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麽忙?」

    宋煊上好锁後松了口气:「有些帮不了的忙,你就别开口。」

    「不是。」耶律庶成压低声音道:

    「你晚五天再向外展出,我回南京(析津府)筹钱。」

    宋煊眉头微挑,摇头:「刘六,这价格可是不低。」

    「不,四天,就四天!」耶律庶成开口道:「我立马把金子拿来。」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箱子:

    「刘六,实话与你讲,我也不是只需要钱来赈灾,还要修缮京城四条河,规模极大,所需钱款也很多。」

    耶律庶成确实是有所耳闻。

    要不然以往他们的船只可以直接进入东京城,但是因为在大批量修缮,所以就直接在城外进行登记了。

    免得因为东京城太大,这些契丹人玩故意失踪之类的,反倒要怪到宋廷头上。

    「我明白。」

    耶律庶成思索了一会:

    「不知宋十二你打算往外卖多少钱,我也好心里有个谱。」

    「十万贯起拍价。」

    「什麽叫起拍价?」

    宋煊给耶律庶成解释了一下拍卖会,总之就是价高者得。

    耶律庶成明白了:

    「一万两黄金,怕是不能够买下?」

    「好。」

    耶律庶成连忙开口道:

    「三天!」

    「我需要三天的时间,等我回去筹钱。」

    宋煊陷入了为难的境遇,耶律和尚也帮忙求情。

    「刘六,咱们两个一见如故,刘和尚他又如此仗义疏财,我宋十二岂能不答应朋友的请求?」

    宋煊伸出手指道:「从明日算起,三天後,我再对外宣扬此物。」

    「好。」

    耶律庶成觉得三天的时间足够用了,他可以甩开其余人。

    「一言为定。」

    宋煊把他们送出门外。

    耶律庶成连忙开口道:

    「和尚,咱们回去之後,我立即写两封信,一封给我爹,筹集黄金运来,另外一封由南京的驿站转交给陛下。」

    「辛苦你跑一趟,如此宝贝,必须要攥在我们的手中。」

    「他们宋人根本就不懂这件东西的价值!」

    「明白。」

    耶律和尚也觉得这件宝贝放在宋人手里,简直是被埋没了。

    「大哥,可是我听闻东京城百万贯家财的人也不在少数。」

    「宋人再怎麽有钱,没有实力也护不住这件宝贝。」

    耶律庶成给自己的弟弟打气。

    「那南相那里?」

    「三天後我会主动与南相说的,此物我们势在必得。」

    虽然他们也是皇族成员,但是在大辽的天龙人圈子内,那更是阶级分明的。

    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想要更进一步,除了军功之外,还需要想别的法子。

    他们是排名最低季父房出身。

    季父房有五个兄弟分支,关系更远。

    上面还有孟父、仲父房。

    最有地位的那是大横帐(耶律阿保机直系後裔),人数更是不少。

    谁不想要「进部」啊?

    在耶律庶成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若不是自己早就仰慕宋煊,怎麽可能会先人一步,得到如此消息。

    「好,全听大哥的。」

    宋煊见耶律两兄弟都走了,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书房。

    刘从德见他进来直接询问:「宋状元,这好宝贝,你当真要卖出去?」

    「卖呗,留在我手里也不值钱,换成黄金多好啊。」

    宋煊坐在椅子上:

    「这下子连带着修河的资金一起都解决了,连带着那些灾民。」

    「多可惜啊。」

    「宝贝卖出价值後,才能称得上是一件好宝贝。」

    宋煊指了指那箱子:

    「所以那件好宝贝同辽国有缘,自是该高价卖给他们,对於我们而言,也就是一件小摆件。」

    「但是对於他们而言,称之为国宝,那也是一丁点都不为过。」

    「直娘贼。」

    刘从德骂了一句:「我就不懂你这类人,如此好宝贝,都舍得往外撒出去,你不喜欢钱吗?」

    因为他发现宋煊对待周遭人那是真的大方,一丁点都不把钱当回事。

    如今的世人,不说外面,就是东京城里的,谁都在为碎银三两奔走。

    偏偏宋煊他对於这种赚钱的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就算把钱都花了,那也花了。

    「目前,钱对於我而言,我十分享受这种花钱的感觉。」

    宋煊瞥了一眼刘从德笑道:「像你这种貔貅似的守财奴,是不懂花钱的乐趣的。」

    「屁,我刘从德也十分喜欢花钱。」

    宋煊瞥了他一眼:「你钱都花哪去了?」

    「花哪里去了?」

    刘从德重复了一句,实则是他根本就说不出来自己的钱花在哪里了。

    平日里他根本就没有什麽太大的花销。

    要麽就在家吃饭,腻了就去樊楼,连青楼他去的都少。

    至於街上卖的东西,哪有他家里的宝贝好。

    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唯一能入眼的便是钱!

    刘从德最喜欢坐在钱堆里数钱数也数不完的时候,那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与安全感包裹着他的全身。

    这种爽感比他与妻妾敦伦的时候,还要满足。

    「反正,反正,就是。」

    刘从德摇了摇头:「我忘记了,家里我又不管帐。」

    宋煊也不再追问,每个人的兴趣爱好都不同:

    「方才你那托当的真不错,演技大幅度上涨,待到咱们拍卖的时候,你也要好好保持。」

    「托?」

    刘从德没反应过来,但看着宋煊怀疑的目光,他当即拍着自己的胸脯:

    「什麽托?」

    「我那是真情流露,等到了拍卖的时候,我定然会火上浇油,不让这宝贝轻易被契丹人给买走的,狠狠的配合你敲他们一笔。」

    「不错。」

    宋煊打了个响指笑道:

    「此事若成,你这当侄儿的定然会在大娘娘面前露个大脸,重振你们外戚的名声。」

    「不至於被马季良、王齐雄等拉下污水去,几代人都不会轻易翻身。」

    刘从德只能讪笑。

    毕竟一个他姐夫,一个他大舅哥,连带着他岳父也被查了。

    他身边确实没啥好人!

    「全都听宋状元的安排。」

    刘从德的目光依旧是盯着那个箱子。

    「宋状元,你这好东西,是从何处得来的?」

    「从无忧洞得来的,据说是前唐时期的好宝贝,流落到後周。」

    「当年开封大乱,他们宫里人带着这个好宝贝躲进下面才得以流传。」

    「嘶。」

    刘从德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出处他当真是没想到。

    宋煊总不能告诉刘从德,这是上周新鲜出炉的吧?

    那能卖得上价吗?

    「原来剿灭无忧洞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刘从德轻轻眯了眯眼睛:

    「若是宋状元能够抓住那无忧洞的贼首,说不准还会有更加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呢。」

    「嗯?」宋煊指了指刘从德笑了笑:「倒是给了我新思路。」

    「哎。」

    刘从德又下意识的摇摇头:

    「可是这无忧洞盘踞在东京城许久,比大宋立国时间都要长,想要抓住他们,怕是难如登天。」

    「是啊。」

    宋煊也附和了一声:

    「越是贼首越难被抓捕,我抓住的这些人都没有见过无忧洞洞主的真面目,不知道他隐藏在哪里。」

    「兴许早就跟你我一样,在这东京城地面上光明正大的活着,左拥右抱,山珍海味的享福来了。」

    刘从德也觉得像这种贼首,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说不定跟他一样只喜欢钱财呢。

    否则无忧洞怎麽会每年都要绑架杀害大批人,来获取更多的钱财呢?

    「不好说。」

    刘从德摇摇头:

    「此人神出鬼没的,怕是真的不好抓捕,宋状元还需要多加费心。」

    「嗯,不聊此事了。」

    宋煊不再靠着椅子:

    「我与你说一说这拍卖会在明日摸鱼大赛结束後,咱们怎麽正式宣传之事。」

    「好。」

    茶馆内。

    耶律宗福、萧匹敌以及一个雇佣的闲汉,正在慢悠悠的喝茶。

    「你是说这宋煊在东京城十分厉害?」

    「对。」

    闲汉便说了宋煊从最开始担任开封县知县,人人都不看好开始。

    上一个开封知县乾的要辞官回乡了,实在是权贵太多,泼皮无赖更是不少。

    赋税方面接连欠着,根本就收不上来多少。

    至於案子,那是时有发生,可什麽头绪都没有。

    这些小吏以及衙役也是个个都懒散的很,想法子往自己怀里搂钱。

    自从宋煊来了,这帮吏员老实了,衙役也不敢向百姓伸手,有人送钱,还要被大骂你想害死我之类的。

    真乃奇人异景,在东京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随即便是替百姓伸冤,而且讲究证据证人,让人心服口服。

    危害东京百姓的没命社被他一网打尽,无忧洞四个堂口被捣毁三个,其余人面都不敢再露一下。

    如今可没有人敢在威胁百姓我是无忧洞的人了,全都抓起来领赏钱去。

    开封县的泼皮无赖畏惧宋太岁,都跑到了东京城的另一边祥符县去了,屁都不敢在开封县放一个。

    据说开封县的那帮衙役恨不得自己死在公事当中,这样他们的孩子就有机会成为宋青天的养子,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开封县的衙役可是胆大包天,连开封府的衙役见了也得矮上三分。

    不仅如此,宋青天还敢打那些权贵的脸。

    从大宋宗室子弟,到开封府尹的亲朋故旧,再到大娘娘的姻亲,他是一个都不留情。

    该判罚的判罚,该判死的就判死刑。

    尤其是近日摸鱼大赛开赛第一日,那大娘娘侄儿的大舅哥当众打死维持秩序的老卒,被宋太岁亲自暴打一顿,判了死刑。

    刘从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大娘娘还就同意了宋青天的判决。

    还有那粮价之事,闲汉更是大说特说一通。

    如此手段,当真是与众不同,瓦子里说的可比他要强上许多。

    但是对於契丹人想要快速了解宋煊,那也足够用了。

    现在又要搞拍卖会,筹集的钱财用来赈灾。

    总之,这东京城没有人不服宋状元的。

    耶律宗福越听越心惊。

    他很难想像出来,一个平民出身的人能有如此多的头衔。

    而且他的官职不高,还能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尤其是为民做主那种话,在大辽根本就没有市场。

    我等契丹贵族生来便是高人一等。

    你们汉人还想要什麽公平,砍死你我都屁事没有。

    犹如杀死一只羊一般简单。

    就算耶律宗福如今属於皇族,可他还是汉人家庭出身,越发感到大宋体制的优点在无限放大。

    契丹的掌权体系就相当於大唐的门阀世家,科举这玩意只是辅佐,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虽然大辽有数目庞大的汉官,但是他们都是处於基层,主要负责收税、制定礼仪、律法、田赋多寡之类的。

    军事上几乎没有什麽插手的机会。

    哪怕你什麽都不会,只要姓耶律、萧,那朝堂就会有你的位置。

    下面有大批基层汉官为你奔走,还得哄着你盖章签字。

    萧匹敌放下手中的茶杯,目露惊疑之色:

    「宋煊他行事如此狂妄,皇太後都不会治罪吗?」

    闲汉有些不理解:「宋太岁,他哪里有罪?」

    「当然是打了大娘娘的亲戚,还判了大娘娘亲戚的死刑。」

    萧匹敌认为这都是汉官不能逾越的规矩。

    以前在大唐犯了律法,契丹人会受到惩罚。

    如今为大辽取代了大唐,契丹人犯了律法还要被惩罚。

    那他们契丹人不是白建国了吗?

    闲汉思索了一会:

    「可是他们确实触犯了我大宋律法,宋太岁他判的合情合理,没有错。」

    「没有错?」

    萧匹敌也只能惊呼一声。

    南人的思维与他们北人大不一样。

    这是动摇根本的事,怎麽能是如此理所应当的呢?

    耶律宗福对於大唐也是有所了解的,世家子弟犯了错,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甚至只需要报出自己是崔家子,旁人都得主动低头,就是这麽的霸道。

    契丹人是突厥人的小弟,一直都臣服大唐屡次进贡,後被安禄山欺辱反唐,胜负参半。

    直到安史之乱以及黄巢起义接连发生,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

    後面屡次入侵幽蓟二州,被晚唐割据势力刘仁恭以及刘守光打击报复,十年不敢叩关。

    耶律阿保机喜欢刘邦,可延续的多是唐朝制度。

    这也是萧匹敌等人听到宋煊所作所为,感到惊讶不敢相信的前置基础。

    宋煊此种行为无异於像黄巢一样,天街踏尽公卿骨,把他们这些世家子按照族谱给全家销户了。

    耶律宗福压低声音道:「那宋煊会不会是皇太後的私生子?」

    「啊?」

    闲汉听到这话都有些发蒙。

    这些契丹人怎麽如此会想像呢?

    宋状元要是大娘娘的私生子,你们瞧瞧刘从德的待遇,就知道是什麽样了。

    就宋状元那家庭出身,大娘娘再怎麽不心疼儿子,也不会找一个赌徒给宋状元当爹的。

    连假子刘从德都是这种待遇,更何况亲子宋煊呢?

    这种说辞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坊间有传言大娘娘生不出孩子来。

    可是这就涉及到当今官家的身世了,他们这些人也不敢轻易议论。

    「绝无可能。」

    闲汉立即就给二人科普了一下宋煊的家世,尤其人家亲娘尚且在世,只不过是改嫁了。

    如此言语,耶律宗福彻底的没脾气了。

    原来在大宋,许多事这麽干,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不会危及自己以及全家人的性命,反倒会成为人人称颂的大英雄。

    「可是那粮价都降下来了,宋煊为什麽会缺钱?」

    萧匹敌觉得宋辽两国治理方式不一样,他也不在意了,最重要的事南院绝无这种可能发生。

    汉人再怎麽努力,也不会爬到他们这些人的头上去。

    「宋状元做事与其余官员大不相同。」

    说到这里闲汉脸上就有些笑意:

    「其余大官人做事都喜欢用科派和徭役,但是大官人做事,都是用钱。」

    「别看城外的灾民都是来求活的,大官人不光给他们饭吃,连带着做活还要给工钱咧。」

    「我都恨不得去给大官人做事,结帐给钱从来都不含糊,谁敢贪没你的工钱,直接去敲冤鼓就成。」

    闲汉的职业精神立即来了:

    「我看见宋大官人从班荆馆拿出来许多金子,二位贵客可知道是从何处来的?」

    耶律宗福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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