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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相爷在位(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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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相爷在位(一更) (第1/2页)

    今日发生的事,不仅是晏殊在写信查漏补缺。

    同样受了伤的窦臭也在让仆人给他代笔写奏章。

    王从益再给他爹写信,详细的记载了今日的所见所谓。

    宋十二阴差阳错的此举。

    倒是个把窦臭变成真正王家狗子的好机会。

    王从益自是老早想到窦臭报复宋煊,但他没有料到这件事竟然被宋以这种角度给翻盘了。

    他一直都等着宋煊来求自己帮忙呢,那日早些离场同宋煊搭话也不是无的放矢。

    可更让王从益没料到是,愤怒昏了头的窦臭竟然说出那种昏话来。

    他摔断的是腿i,不是脑子啊!

    但王从益觉得无论如何,这件事发生对他们家都不亏。

    同样在监牢外的吕乐简,借机要来笔墨说是要给家里报个平安。

    免得他们担忧,倒是也没有引起怀疑。

    实则他是给他堂哥吕夷简写信。

    是个能收服诸多应天学子为吕家效力的好机会。

    吕家在朝中虽然有多人为官,可谁会嫌弃自家在朝中的势力变弱啊?

    他堂哥才刚升任宰相,正是用人之际。

    利用窦臭的行为,笼络一大批学子,那也是极好的机会。

    毕竟这种收买天下学子的机会,可是不多见呐。

    吕家必须要抓住机会!

    大家都有自己的算计。

    故而夜里从宋城往东京送的书信,不止一份。

    甚至连辞官养病的张师德以及杨子晋,全都开始写信。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一个读书的好苗子轻易被窦臭给挤压喽。

    在东京上班的官员们,并不是朝九晚五。

    相反还是蛮辛苦的。

    宋代是古代更鼓制度发展和完善的重要时期。

    这一时期与更鼓制度密切相关的计时工具、计时方式、谯楼等物质、技术基础都日臻成熟。

    东京成为宋代更鼓制度最为完善的地点。

    漏刻为朝会提供标准时刻。

    大宋官员在正式上朝前的一段时间称为待漏。

    待漏院即官员待漏之时集结休息之所。

    尽管大宋对于官员待遇极好,这里又能吃早饭,又有果蔬以及酒水供应。

    当然还有不少小商小贩以待漏院为生。

    不少官员吃腻了供应,自是要买些餐食来换换口味。

    尽管有些官员对于这些商贩感到嘈杂,可也不愿意与众人唱反调。

    存在就是合理的。

    但是待漏院的规定是五更准时在此等候上朝,大臣们寒暑时节也得照样来此等候。

    你必须得在更早之前动身前往等待,甚是辛苦。

    吕夷简的姻亲张士逊久在东京,当他数年后从吕家听闻自己即将外放的美差,欣喜不已。

    在诏令还没下之前,就不去待漏院遭罪了。

    今日吕夷简照常上朝,乘坐驴车。

    马在大宋民间还是极少的。

    尤其是新任宰相,还是要注意一定的影响的。

    牛车有些慢,驴车正正好。

    关键乘驴车,还有那么一股子“政治正确”的味道。

    驴这玩意在大宋对于马而言,属于极佳的代餐。

    无论是当朝宰相,还是曹国老倒骑驴等等皆是如此。

    他手里捏着年轻的堂弟吕乐简写的信。

    不应该是没考上书院的事吧?

    晏殊那里自己也说不上什么话的。

    吕夷简一直都在外做官。

    因为干得好,才成为真宗近臣。

    真宗把他吕夷简的名字屏风上,坊间传言是要把他提拔为宰相的消息不胫而走。

    但是一直都没有实行。

    不等真宗把他提为宰相,真宗的小身体就完蛋了,驾鹤西去。

    直到仁宗上位,才提拔了他。

    吕夷简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先帝是在给新帝铺路。

    所以吕夷简这个新近臣与真宗老近臣晏殊没来得及多联络感情。

    晏殊年纪轻轻穿紫袍的时候,吕夷简还在外面历练,孙子都有了。

    二人之间整差一辈人。

    但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二人也结下了友谊,互有诗文唱和。

    前番晏殊被外放,也是吕夷简出面进行营救,把他改判到应天府去了。

    晏殊广邀英才前去考取应天府书院这事,大家都知道。

    吕夷简也明白人多,必然会考核严格。

    但愿不是自己的堂弟过于“优秀”,被应天书院刷了下来,找到自己这里求情。

    吕夷简打开信件。

    第一句便让他眉头微挑。

    这个不成器的堂弟,竟然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事,而是为了吕家的事情。

    信中详细介绍了窦臭针对应天书院学子宋煊之事。

    以及那个叫宋煊学子的反抗事由。

    如今这件事在宋城已然燃起了轩然大波。

    朝廷命官公然宣称他就是律法,再加上先前他儿子与人争执被质问大宋是姓窦了之类的传言。

    事无巨细的都给写上了。

    结尾说了此事乃是大事,还望堂兄能够早做准备。

    吕夷简多年在外历练,自是有能力之人,闭上眼睛就晓得今日朝廷必然会发生极大的风波。

    有了他堂弟提前通风报信,接下来应对起来倒是心里有数。

    至于那个叫宋煊的学子,不过是有些许才华,算不得什么。

    就是吕夷简不清楚宋煊裹挟众多学子去找窦臭讨要公平一事,是他自己个想出来的办法,还是有晏殊在背后指导他。

    都不重要。

    此事能为自己所利用才是重中之重。

    自从新皇登基,太后主政,朝中格局已然变化了一阵。

    如今称得上一句相爷的。

    也就是枢密使曹利用、集贤相王曾、枢密副使张知白、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夷简、参知政事鲁宗道、枢密副使张仕逊、同平章事王钦若。

    这几人当中,也就是曹利用当枢密使的时间最长,如今已有十载。

    其余宰相,他最看不上的便是王曾。

    即使王曾是除掉丁谓的第一人,功劳巨大,但曹利用认为自己功劳足够大而无所顾忌,经常与王曾争地位的先后。

    尽管仁宗皇帝亲自确立曹利用地位在王曾之上,可没过多久王曾就升官了,地位再次在曹利用之上。

    但随着仁宗的安慰,曹利用越发自大,他的职位还排在副宰相张知白之上。

    总之,朝廷中枢的几个人也有各自针对的目标,刘太后执政,主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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