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番外第102章“地”子·山河赌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番外第102章“地”子·山河赌局 (第1/2页)

    ---

    “地”子站了起来。

    她那个道姑打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那串念珠刚才被花痴开打散了,这会儿又重新串好了,一颗一颗捻着。

    “小子,”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你方才破了我一百零八颗定珠,用的什么手法?”

    “千手观音。”花痴开老实回答。

    “夜郎七教你的?”

    “是。”

    “哼。” “地”子冷笑一声,“那老东西,当年也是用这一招破的我。”

    花痴开一愣——敢情这两位还有旧怨?

    “地”子没给他多想的时间,袖子一拂,殿内竟然变了。

    是真的变了。

    地面裂开,露出山河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全是用玉石雕刻的,栩栩如生。

    殿顶暗了,四周亮起灯火,照在这山河图上,光影交错,跟真的似的。

    花痴开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

    不对,不是真的山,是山河图上的山。但这图太大了,大得你站在上面,就跟站在真山上一模一样。

    “这是……”小七在后面惊呼。

    “山河赌局。” “地”子说道,“以江山为盘,以城池为子。你我在图上对赌,一步一局,一城一赌。”

    花痴开咽了口唾沫。

    这排场,够大的。

    ---

    “地”子走到黄河的位置,站定。

    “第一局,赌黄河。”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牌,往黄河里一扔——那牌落在玉石雕刻的河面上,竟然沉了下去。

    花痴开看得清楚——不是沉,是嵌进去了。那张牌跟山河图融为一体,变成了一艘船,在黄河上漂着。

    “规则呢?”花痴开问。

    “简单。” “地”子说,“你我各有一艘船,从黄河源头出发,顺流而下,谁先到入海口,谁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地”子笑了,那笑容有点瘆人,“但你要记住,这黄河里的每一朵浪花,都可能是要你命的刀。”

    话音未落,花痴开脚下一空——山河图把他托了起来,他站在一艘船上,身边是小七和阿蛮。

    “少爷!”阿蛮抓住了船舷。

    “别慌。”花痴开稳住身形,看向“地”子。

    “地”子也站在一艘船上,两艘船并排停在黄河源头。

    “开始!”

    ---

    船动了。

    不是顺着水流走的,是有人在推——不对,是山河图自己在动。

    花痴开蹲下身子,摸了摸船底——触手冰凉,是玉石。

    “这是用机关控制的。”小七观察得仔细,“山河图下面应该有齿轮和杠杆,赌局一开始,机关就启动了。”

    “能破解吗?”

    “给我半个时辰……”

    “没半个时辰了。”花痴开抬头看向前方。

    黄河九曲十八弯,第一道弯就在眼前。

    “地”子的船已经拐过去了,速度快得不像话。

    “追!”阿蛮急得直跺脚。

    花痴开没动。

    他在等。

    等什么?

    等“地”子露出破绽。

    ---

    第一道弯过了。

    第二道弯过了。

    第三道弯——“地”子的船忽然慢了下来。

    花痴开眼睛一亮——就是现在!

    “千手观音!”

    一百零八只手掌的影子,拍在水面上。不是拍“地”子的船,是拍水面。

    水花四溅,浪头涌起,推着花痴开的船往前冲。

    “地”子回头一看,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花痴开会用这一招——不是用赌术对付人,是用赌术对付局。

    山河赌局,局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破了局,人自然就输了。

    “好小子!” “地”子喊了一声,手里的念珠又甩了出去。

    一百零八颗珠子,不是打花痴开,是打水面。

    她要用同样的方法加速。

    但花痴开更快。

    他双手往水里一插——“熬煞”!

    这不是赌博的技巧,是熬出来的煞气。夜郎七当年把他扔进冰窖里练出来的东西,这会儿全用上了。

    煞气入水,水结了冰。

    “地”子的船被冻住了。

    念珠打在水面上,砸出一排冰窟窿,但船动不了了。

    “你……” “地”子瞪大了眼睛。

    “得罪了。”花痴开抱拳,船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

    入海口到了。

    花痴开的船先到。

    山河图停止了运转,殿内恢复原样。

    “地”子站在原地,手里那串念珠又散了一地。

    她看着花痴开,半天没说话。

    “前辈,”花痴开挠了挠头,“侥幸。”

    “侥幸?” “地”子冷笑,“你管这叫侥幸?”

    她把念珠一颗一颗捡起来,重新串好。

    “夜郎七教出来的徒弟,果然跟他一样,是个怪物。”

    花痴开不知道该说什么。

    “地”子忽然叹了口气,“第二局。”

    “还来?”

    “你以为山河赌局就是一局定胜负?” “地”子白了他一眼,“山河万里,岂是一江一河能定的?你赢了黄河,还有长江。赢了长江,还有淮河。赢了淮河,还有济水。四渎全赢,才算你过我这关。”

    花痴开苦笑,“那得赌到什么时候?”

    “赌到你输,或者我输。” “地”子面无表情,“你以为弈天八子是吃干饭的?”

    ---

    第二局,长江。

    这一回,“地”子学聪明了。

    她不跟花痴开比速度了,比的是——稳。

    长江水流急,暗礁多,谁的船先翻,谁输。

    花痴开的船刚进江,就开始晃。

    不是他技术不好,是“地”子在使坏。

    她那些念珠,这会儿不打了,改成在水下推。一颗一颗念珠,顶着花痴开的船底,你顶一下,我顶一下,把船顶得东倒西歪。

    “少爷,稳住!”阿蛮抱住桅杆。

    小七蹲在船头,手指在甲板上画着什么——她在算水流的方向和力度。

    “左满舵!”小七喊。

    花痴开依言转舵,船身一侧,避过了一颗念珠。

    但紧接着,又来了三颗。

    “右满舵!”

    又避过了。

    再来五颗。

    “满舵满舵满舵!”小七喊得嗓子都哑了。

    花痴开手忙脚乱地转舵,船在江面上画着S形,看得人眼花缭乱。

    “地”子站在自己的船上,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这一招,叫“群狼战术”——一百零八颗念珠,就是一百零八头狼,围着你咬,看你撑多久。

    花痴开撑了半炷香。

    然后他放弃了。

    不是认输,是换策略。

    他把舵一扔,盘腿坐在船头,闭上了眼睛。

    “少爷?!”阿蛮急了。

    “别吵。”花痴开说。

    他在感受。

    感受水下的每一颗念珠。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感受——夜郎七教他的“不动明王心经”,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心若不动,风又奈何。

    念珠在水下推,水就有波动。波动传上来,船就会晃。但如果你心如止水,你就能在晃动中找到那个“不动”的点。

    找到了。

    花痴开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船的正中央。

    就是这里。

    他站定了,不再动。

    船还在晃,但他的身体跟着晃,晃得跟船同步了。

    念珠推左边,他往左边倾。念珠推右边,他往右边倒。但不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