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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老朱:咱被那混账东西.....五击帝了!【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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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老朱:咱被那混账东西.....五击帝了!【国庆快乐】 (第1/2页)

    老朱的目光落在第一行字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纸张的手猛地一紧。

    【啊!砍头好痛,太痛了!】

    这混账东西!

    死到临头还敢如此戏谑!?

    老朱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几乎要将这薄薄的纸页捏碎。

    然而,当他看到第二行字时,所有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老朱,你知道朱雄英是怎么死的吗?】

    朱雄英!

    他的嫡长孙!标儿的嫡长子!

    那个聪慧伶俐、被他寄予厚望,却在夭折的皇长孙!

    这个名字,如同最尖锐的锥子,狠狠刺入了老朱心中最柔软、也是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朱雄英的死,一直是他和朱标,乃至整个大明王朝难以言说的痛。

    官方记载的是‘早夭’,但宫中私下亦有风寒、急症等各种猜测。

    其中并非没有疑点。

    只是当时太子健在,他不愿深究,怕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和猜忌。

    毕竟那时候大明刚建国不久,一切影响大明统治的事都要搁置。

    所以,他才将这份悲痛强行压下。

    而这一压就是十几年,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这事了。

    如今,张飙那个‘死人’,竟然在遗书中直指朱雄英之死?!

    老朱仿佛被重新拉回了朱雄英早夭那一年。

    但他心中依旧十分疑惑。

    那疯子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时候……他张飙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刨食呢!

    难道……难道雄英的死,也并非意外?!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紧了老朱的心脏,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因为朱标之死的真相就摆在那里。

    虽然现在离真相还差一步,也就是没抓到那个幕后黑手,但朱标的死,完全颠覆了之前被认定的死因。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飙没有撒谎,他是真的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的恐惧、以及被揭开旧伤疤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这位铁血帝王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猛地将纸页翻到背面。

    他倒要看看,张飙这妖孽,到底要说什么……

    背面的字迹依旧潦草,却仿佛带着鲜血和嘲讽:

    【哈哈哈!你还真敢看啊老朱!?】

    【我猜你现在肯定很愤怒,很恼怒,很想将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是不?!】

    【你啊!也就这点能耐了……】

    【啧啧,但我偏不告诉你!】

    【你肯定要问为什么?因为,你不配知道更多真相!】

    【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事实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还在犹豫不决,真不知道朱元璋是不是也死了!?】

    【来!来看看吧!看看你那些儿子干的好事!】

    【秦王朱樉,掳掠、阉割幼童;滥用私刑,割舌、活埋、火烧;侵占民田;虐待宫人;宠妾灭妻,僭越服饰。】

    【晋王朱棡,以奔马缚人,车裂之。】

    【周王朱橚,射死本府仪卫司校尉。】

    【齐王朱榑,听信谗言,杀死指挥、千百户、校尉人等并全家,计四百八十二名。】

    【鲁王朱檀,迷恋炼丹,为取药引阉割九十九名男童。】

    【代王朱桂,当街随意砍杀百姓;用大锤敲人脑袋;逾制修建王府。】

    【岷王朱楩,擅收诸司印信,杀戮吏民。】

    【谷王朱橞,夺民田,侵公税,杀无罪人;长史数谏,被诬诽谤而遭磔杀。】

    一条条,一款款,触目惊心!

    老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握着纸页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这些……这些混账东西!

    他们怎么敢?!

    他分封诸王,是让他们镇守边塞,屏藩皇室,不是让他们在封地上作威作福,祸害百姓的!

    尤其是老二朱樉!

    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光是看着就让他一阵阵反胃,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这就是他朱元璋的儿子?!与禽兽何异?!

    还有老三!老五!老七……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仿佛能看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儿子们是如何打着皇子的旗号,肆意践踏着他亲手制定的《皇明祖训》,如何将他最重视的百姓视若草芥!

    “畜生……一群畜生——!”

    老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声音嘶哑,充满了被背叛的痛心和滔天的愤怒。

    然而,这愤怒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张飙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有些事,连他派去的巡按御史都未必能查得这么清楚!

    难道……他在每个王府都安插了眼线?这怎么可能?!

    这个张飙,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人是鬼?!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几行字时,所有的愤怒、痛心、恐慌,都化为了一种冰彻骨髓的寒意和一丝被彻底撕开伪装的羞耻。

    【就这,还只是一部分,时间短,我没有写完!】

    【就这,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废黜藩王俸禄制度’!?】

    【正所谓,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父之过也。】

    【纵儿做恶,更与畜生无异。】

    【何谓无父无君?无父之德行,无君之操守。百姓视为君父,乃人生一大耻也。】

    【纵观历朝历代,似此等君父者,古之少有。】

    【煌煌大明,续汉之江山,当不世奇功。然,明之国君,不复汉也。明之百姓,不如汉也。】

    【呜呼哀哉!】

    【——臣,张飙,泣血死谏,望陛下洗心革面,罪己天下,以安国运。】

    “轰——!”

    老朱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父无君……人生一大耻……”

    “明之国君,不复汉也……明之百姓,不如汉也……”

    “洗心革面……罪己天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脸上,烫在他的心上。

    特别是他在诏狱里痛斥张飙‘无君无父,罪该万死’那一幕,仿佛昨日重现。

    要知道,他朱元璋起于微末,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创立这煌煌大明,自问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就是为了建立一个远超汉唐的盛世。

    可是现在,一个他亲自下旨处死的‘妖孽’、‘国贼’,却在遗书中用最诛心的言辞,将他毕生的功业,将他身为皇帝和父亲的尊严踩踏得一文不值。

    甚至,将他朱元璋钉在了‘无父无君’、‘纵子行凶’、‘不如汉朝’的耻辱柱上。

    “噗——!”

    急怒攻心之下,老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那份《治安疏》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皇爷!”

    云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上前。

    老朱却猛地一把推开他,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一双眼睛赤红得吓人,死死盯着那份被血染红的遗书,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比愤怒更深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这份恐惧,不仅仅来自于张飙这如同预言般精准、恶毒的指控,更来自于那份被刻意挑起、却悬而未决的,关于朱雄英之死的疑问。

    张飙提到了雄英!

    他用了最恶毒的方式吊起了咱的胃口,却又在最后轻飘飘地绕开了,将所有的火力集中到了藩王和他这个皇帝身上。

    但这恰恰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知道雄英之死的真相!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故意不提,是因为……因为真相可能比这些藩王的恶行更让他无法承受?】

    【还是因为牵扯到的人,让他都觉得难以启齿?!】

    是后宫?是其他儿子?

    还是……标儿身边最亲近的人?!

    无数的猜测如同毒虫,瞬间爬满了老朱的心头,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厉鬼,扫向瘫软在地的那个锦衣卫小旗,声音嘶哑扭曲,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杀意:

    “说!张飙……张飙到底死了没有?!人头呢?!尸身呢?!”

    他必须要确认!

    确认这个妖孽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果没死……如果这又是他的什么诡计……

    “回……回皇上……”

    锦衣卫小旗吓得语无伦次:“钟声……钟声已响,刘大人……刘大人应该已经接旨……人……人头想必……”

    “想必?!”

    老朱如同受伤的猛兽般咆哮起来:“蒋瓛呢?!让他立刻来见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要亲眼看到张飙的人头!”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暴怒中,之前关于朱雄英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个聪慧伶俐的孙儿,拉着他的衣袖,用稚嫩的声音背诵《百家姓》……

    那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在他批阅奏章时,乖巧地坐在一旁临摹字帖……

    那个在他膝下承欢,被他寄予厚望的大明第三代继承人……

    【雄英……我的好孙儿……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难道……难道真的不是意外?!】

    这个被他强行压抑了多年的疑问,此刻被张飙以最残忍的方式重新挑起,带着血淋淋的钩子,撕扯着他的心脏。

    对张飙的愤怒,对儿子们的失望,对孙儿早夭的疑惧,对自身统治被全盘否定的羞耻和恐慌……

    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碰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猛地将那份染血的《治安疏》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要将其捏碎,却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不肯松开。

    “滚!都给咱滚出去——!”

    他对着云明和小太监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

    两人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大殿。

    空荡荡的华盖殿内,只剩下老朱一人,和他手中那份仿佛重逾千斤的‘遗书’。

    他佝偻着背,站在满地狼藉中,背影在烛光下拉得长长的,充满了帝王的愤怒、父亲的悲凉、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而整个华盖殿,死寂无声,只有老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回荡。

    他佝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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