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比绘画(下) (第2/2页)
么不好。省得他天天在家闲着没事干,以后见了你的面,还总惹你生气,是不是这个理?”
刘元昌本就丢尽了面子,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听了宋海的揶揄,对他也没了半点好脸色。
刘元昌已经丢人丢到家里去了,现在,他实在懒得再发火,也没心思再待在这里,只能狠狠甩了一下袖子,站起身来,准备径直离开。
“我,我没工夫在这里跟你废话!哼,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刘元昌沉着脸,语气冰冷,抬脚就想走。
银凤一看刘元昌要走,心里顿时急了,一定要把刘元昌给留下。
她知道刘元昌是知府,是在场地位最高的主心骨,他要是走了,这场捐款的场面就散了,当即赶紧快步走过去,拦在了刘元昌跟前,脸上堆着娇柔的笑意,尽力想要挽留住他。
“刘大人,您可是一州知府,地方上最高级别的官员,何等尊贵,干嘛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呢!您可别走啊!要不,让我再为您演唱一首《花好月圆》,您听听曲子消消气,您看这样行不行?”
一看是娇俏的美人银凤主动上前挽留,刘元昌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刘元昌赶紧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银凤的手,脸上立刻露出笑意,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之前的阴沉愤怒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他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呵呵地说道:“你要唱《花好月圆》?好,好啊!太好了!本官正好想听,你快快唱来!”
见刘元昌留下,银凤立刻就位,王昱涵也默契地拿起乐器,一人婉转唱曲,一人从容弹奏。悠扬的曲声缓缓响起,婉转悦耳,瞬间冲淡了之前的尴尬闹剧氛围,把现场捐款的氛围彻底提升了起来。
在场的官员、当地乡绅、富豪、地主,但凡家里有点家资的,看着这热闹体面的场面,又有知府大人在场,都纷纷慷慨解囊,或多或少地捐献了银子,原本尴尬的聚会,最终反倒顺顺利利地完成了捐款的正事。
直到深夜,秦淮仁感觉身子骨有些乏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一刻都未曾放松,身心皆是沉甸甸的疲惫,实在撑不住半点精神,便早早回房歇息去了。
秦淮仁的心里本就藏着心事,平日里事事小心翼翼、步步谨慎,整日提着心神做人,丝毫不敢行差踏错,连日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耗费了太多心力,此刻,秦淮仁再也支撑不住,只想躺下好好歇息,索性早早安歇,不再过问外头的琐事。
反倒是刘元昌,全然没有半分疲惫之意,精神头十足,半点看不出倦怠。
刘元昌慢悠悠地迈着步子,从容不迫地踱步去往王贺民的府邸,心里还揣着几分盘算,想着过来瞧瞧府里的境况,看看王贺民是否在家,也好摸清眼下的局势,安稳人心。
可是,刘元昌一脚踏进府邸大门,四下扫视一圈,偌大的院子里冷冷清清,安安静静,连王贺民的半点影子都没有瞧见。
偌大一座府邸,空荡荡的毫无生气,往来伺候的下人也不见几个,唯独迎面撞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刘氏,还在哭哭啼啼的,看起来受了很大的委屈。
刘元昌进门之后,稍作打听,才彻底弄清了刘氏为什么一直这么啼哭的状况。
原来王贺民竟是说走就走,行事极为决绝,没有半点预兆,临走之前不曾跟任何人打过一声招呼,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了府邸。
不仅是王贺民本人走得干净利落,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贴身伺候、办事稳妥的管家王二子,也跟着脚底抹油,趁着无人留意,悄悄溜走了,半点没有留守的意思。
这下整座王府彻底空落下来,往日里热热闹闹的府邸,瞬间变得冷清萧瑟。
府中原本伺候的下人,大多是趋炎附势、看人下菜碟的势利之人,见主子骤然离去,没了依仗,也纷纷找借口四散躲开,或是偷懒藏匿,压根不肯踏踏实实留守做事。
如今,王贺民的整座府邸里,身边稍微有点眼力见、懂得分寸、能踏踏实实伺候打理事务、还算靠谱的人,就只剩下二十多个丫鬟和家仆了,真正让人放心的那就是,一直伪装成哑巴仆人、深藏身份的张东,也就是从未来穿越到这里的秦淮仁了。
可以说,真的是寂寞空门无人问。